只要同志们能改,那还是好同志嘛!”
田国富立刻抓住机会,沉声跟上,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
“育良同志,正因为陈海是沙书记的兄弟,沙书记才更要秉公处理、不徇私情。所以我赞成沙书记之前的提议,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这话听着正气凛然,可落在其他常委耳朵里,味道当场就变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齐齐咯噔一声。
好家伙,这是什么路子?剧本不对吧。
田国富这是铁了心要把陈海往死里撸?不看僧面看佛面,沙书记刚到汉东,难道真要连养父家的儿子都下死手?
还是说……新书记跟陈家,已经闹掰了?
高育良却忽然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穿透力十足:
“哦?是吗?国富书记。那我倒想问问,陈岩石老同志那封举报信,你们纪委查清楚了没有?既然瑞金同志要秉公执法,那我也想请教一下——对陈老,你们纪委到底打算怎么处理?”
他往前微微一倾,目光锐利无比的盯着田国富。
不是要动陈海吗?好啊,你们尽管动。动完陈海,再把陈老也好好‘查一查’。我老高倒要看看,等你们把养父一家都处理完,瑞金同志今后还怎么在汉东立足,怎么回京城见人?
一句话,戳中最致命的七寸。
沙瑞金脸色猛地一凝,心头咯噔一下,后背竟隐隐有些发紧。
别说,高育良这一招,是真狠。
真要顺着田国富的话往下走,把陈海一撸到底,再揪着陈岩石不放,那他这个书记,第一天就把人得罪死,名声直接烂透,今后什么事都别想推进。
一瞬间,沙瑞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都疼了。
他本来只想借这件事,拿到一把好用的刀,怎么就这么难?怎么就步步是坑?
田国富被问得一噎,当场支支吾吾起来。
当初那事儿就是走个过场,谁能想到高育良居然死死咬着不放,这下直接被架在火上烤,尴尬得无地自容。
高育良见状,声音陡然拔高,直接拍了桌,气势全开:
“怎么了,田国富同志?说不出来了?上一次常委会,你拍着胸脯说在查,这几天过去了,你还在查?纪委就是这么办事的?这是懒政、怠政、不作为!成天就知道据说、听说、可能、大概——田国富,你就是这么当纪委书记的?”
田国富老脸憋得通红,胸口起伏,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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