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育良点了点头,没有半点卖关子的意思,往沙发上一坐,便将刚才会议上的核心议题、沙瑞金的意图、李达康的态度,拣关键之处淡淡说了一遍。
祁同伟越听,眼神越亮。
听到最后,他心里瞬间明镜一般——
哪里是什么丁义珍案,陈海也是倒霉,被抓了典型,这就是要给侯亮平腾位置、铺路子!
“老师,看来沙瑞金书记,是打定主意要用侯亮平这把刀了。”祁同伟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
高育良轻轻“嗯”了一声,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几分无奈。
势单力薄,他一个人再怎么运筹,也挡不住顶层的布局。更何况之前已经暗中挡过一次,太过强硬,反而落人口实。政治本就是斗而不破,该退的时候,必须退,该有的妥协,一点都不能少。
祁同伟见状,顺势压低声音,往高育良耳边添了把火:
“老师,您是不知道,侯亮平那家伙在京城里是什么名声。出了名的不讲规矩,圈子里都暗地里叫他长信侯。要不是靠着他妻子钟家那层关系,就他那做事风格,早就栽了。”
高育良眉头微微一挑。
长信侯的典故,他怎么会不懂。
恃宠而骄、目无章法、行事跋扈。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好学生,在京城里混了几年,竟然已经变成这副模样。
祁同伟见他动容,语气更沉了几分,字字句句都往高育良心里扎:
“老师,您当年是亲眼看着我走过来的。当年我为了能和陈阳在一起,在一线拼到身中三枪,调动的事情依旧遥遥无期。可侯亮平呢?就一句两地分居不是办法,干了短短两年,就顺顺利利调去京城。现在看着还是个处长,可括号里副厅级,加上京城那个平台,分量完全不一样。”
“这些年,他仗着钟家撑腰,办案从来不讲程序,都是先抓人、再补证据,先定性、再找理由。这种完全不守规矩的人,真要放到汉东,是天大的麻烦。”
祁同伟这番话,不只是抱怨,更是在给侯亮平狠狠上眼药,要让高育良彻底看清:侯亮平不是同门师弟,而是一把会砍向他们所有人的刀,半点不能手软。
高育良缓缓点头,脸色沉了几分。
他是真没想到,侯亮平已经狂到这种地步。
“放心,同伟。”高育良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沙发上,神色从容,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不守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