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年以前,你还只是汉东西部偏远山区小县的县长,我义无反顾嫁给你,在山里吃苦受累生下女儿,你忙你的工作,天天不着家,我什么时候拖过你的后腿?后来你一路升迁,调来调去,我和女儿就跟着你东奔西跑,居无定所,从来没有过一天安稳日子。
你心里只有你的政绩,只有你的GDP,只有你的官位,这个家,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临时落脚的旅馆,我和女儿,不过是你仕途路上的附属品!”
李达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疲惫,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却很快被坚定取代:“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几乎干遍了汉东所有地市县的领导岗位,一步一个脚印才走到今天,工作不固定,频繁调动,所以你要送女儿出国,我没有阻拦,这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
“你也没支持过!你从来都是不闻不问!”欧阳菁红着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女儿在国外的学费、生活费,你又掏了多少?你尽过一点做父亲的责任吗?”
这话瞬间戳到了李达康的痛处,他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地提高音量吼道:“我每个月的工资和奖金,一分不少、一分不留,全都交给了你,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那点微薄的工资,够女儿在国外上学、生活吗?连零头都不够!”欧阳菁毫不留情地怼回去,语气里满是失望。
“那不是还有你的收入吗?两个人的钱加起来,难道还不够?”李达康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的钱是我自己挣的,和你李达康有什么关系?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花女人的钱?”欧阳菁直接厉声反驳,丝毫不给李达康留面子。
李达康被怼得哑口无言,猛地站起身,气得浑身发颤,指着欧阳菁,声音都在发抖:“那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说什么?难道让我拿人民和组织给我的权力,去做违法乱纪的事,去捞黑心钱吗?你也是党员,你也在党旗下宣过誓,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看着李达康张口闭口都是官话套话、大道理原则,欧阳菁只觉得无比厌烦、无比恶心,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少拿这一套来压我,你的官话讲顺嘴了?大道理讲习惯了?我懒得听你废话。离婚可以,我有一个条件,你答应我,我们立刻就去办手续。”
说着,欧阳菁抬眼死死盯着李达康,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和逼迫,一字一句地说道:“把山水集团霸占大风厂的那块地拿出来,重新公开招标,把项目交给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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