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沙瑞金的信任,如今时机成熟便撕下伪装摊牌,可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根本站不住脚。
张长风长长叹了一口气,满脸愁容地说道:“省长,您也知道,咱们汉东眼下正处在经济转型的关键时期,金融业是经济发展的命脉,侯亮平这么一闹,把整个金融系统都得罪透了,人心散了,资金链断了,汉东的经济必然会受到重创,到时候我这个分管经济的副省长,肯定要跟着吃瓜落、背黑锅啊!”
谁让他主抓经济工作,位置卡在这个节骨眼上。到时候一旦汉东经济出现滑坡、增速下滑,身为省委一把手的沙瑞金固然要承担首要责任,但他张长风又何其无辜,平白无故被侯亮平的一通操作连累,简直是无妄之灾。
“你说的这个问题,确实棘手。”刘长生眉头微蹙,也深感棘手,眼下汉东的官场格局他都有些看不透了,原本以为沙瑞金空降而来,能迅速压制住盘根错节的汉大帮,可高育良的根基实在太深、手段太过强硬,沙瑞金一方反倒处处被动,始终占据不了上风。
但沙瑞金毕竟是汉东省的一把手,手握省委大权,还带着中央的专项任务,刘长生心底依旧更看好沙瑞金。只是如今局势波谲云诡,沙瑞金的操作频频出人意料,骚操作不断,他也只能按捺住心思,继续保持观望,实在是看不清这盘大棋的最终走向。
张长风往门口瞥了一眼,确认没人经过,才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又几分笃定:“省长,我觉得,沙书记有点那啥……”
那两个字他没敢明说,可话里的意味,刘长生一听就懂。
刘长生嘴角轻轻一咧,脸上没什么明显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张长风没挑明的话,他比谁都清楚——这个空降而来的沙瑞金,行事太硬、心气太高,在汉东这潭深水里,确实有点难平。
张长风见刘省长会意,胆子也大了些,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却多了几分笃定:“我还听说,沙书记这人向来霸道,外面都传,他曾放话——他想干一件事,就一定能成;他不想干,谁也推不动。”
刘长生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又藏着几分看透局势的冷意:“哦?那他在汉东怎么没这么威风?一个高育良,就把他死死按在那边了。”
张长风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哈哈一笑,声音连忙又收了回去。
还真被刘省长说中了。
前些日子的会上,高育良那是真的火力全开,一改往日温文尔雅的学者模样,逻辑缜密、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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