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不堪设想,他心里瞬间慌了神,再也没心思和祁同伟争执,猛地挂断了电话。
祁同伟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丝毫不在意赵瑞龙的恶劣态度。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心里清楚,经此一事,赵家这边后续还有一大堆首尾需要处理,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这件事必须得尽快提醒老师高育良,提前做好应对准备,不然他们这条船上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祁同伟轻车熟路地走到高育良的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才推门而入,反手又细心地把门关严,动作间满是熟稔与谨慎。
办公室内陈设简洁雅致,书架上摆满了文史典籍,高育良正坐在办公桌后,握着钢笔批阅文件,笔尖在纸张上沙沙作响。
听到动静,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走进来的祁同伟,镜片后的眼神深邃,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率先开口道:“陈清泉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沙瑞金他们动手,来得还真快,一点缓冲的余地都不给咱们留。”
祁同伟走到办公桌前站定,脸上没了平日里的意气风发,眉头紧紧蹙着,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极低,满是忧虑:“老师,陈清泉的事情说到底都是小事,一个副院长罢了,弃了也就弃了,根本伤不到根基。我真正担心的是,沙瑞金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想借着陈清泉这个案子,把矛头直指山水集团,拿山水集团当突破口,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必然会牵扯到老书记的儿子赵瑞龙,而且……”
话说到这里,祁同伟刻意顿住,目光警惕地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确认四周无人,才往前微倾身子,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而且赵瑞龙早就和刘新建搅和在了一起,两人合伙暗地里侵吞油气集团的巨额国有资产,账目上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全是漏洞。这事儿要是被沙瑞金查出来,顺藤摸瓜,很可能直接牵扯到老书记,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高育良原本只是眉头微蹙,听到这话,脸色骤然一变,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震怒,猛地提高了些许音量:“什么?他们怎么敢如此胆大妄为!平日里靠着老书记的关系捞钱也就罢了,赚得盆满钵满还嫌不够,竟然敢把手伸向国有资产,这是自寻死路!”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底又惊又怒。这些年他一心扑在省委的工作上,着力维护汉东的政治格局,只知道赵瑞龙在汉东经商,靠着赵家的名头风生水起,却没想到这小子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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