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如刀,死死锁定田国富,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道:“我李达康究竟是不是岳飞,自有百姓评判、组织定论,我不清楚。但你田国富到底是不是藏在体制里的秦桧式官僚,我心里一清二楚,看得明明白白!我可以当着全场常委的面负责任地讲,我对田国富同志,不存在半点私人偏见,更没有丝毫误会,所有评价,皆有事实依据!”
话音落下,李达康根本不给田国富开口反驳、扭转局面的喘息机会,不等对方接话,便顺着话锋继续发难,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回想当年,国富同志主政林城,手握一方治理大权,连最基础的民生工程、一条像样的主干道都修得漏洞百出、半途荒废。修一条便民公路本是最简单不过的政绩工程,难在哪里?说到底,就是为官不作为、心思不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常委,继续沉声说道:“究其根本,就是因为你主政时期,凡事不靠实地调研,不靠数据说话,偏偏沉迷捕风捉影,事事依赖那些据说、听说,凭主观臆断治理地方,如此作风,地方发展怎么可能搞得好?”
“这还不算完,”李达康步步紧逼,言辞愈发犀利,“你主政林城,只顾着勾心斗角、钻营算计,完全忽视城市规划与生态治理,把好好一座林城搞得乌烟瘴气、乱象丛生,环境恶劣,那段时期,林城脏乱差的名头传遍全省,营商环境破败、民生疾苦无人问津,全城百姓怨声载道,苦田国富久矣!”
这番直白又尖锐的数落落下,田国富的脸瞬间黑得如同锅底,铁青一片,周身气压低到了极点,双拳死死攥紧,难堪、愤怒、憋屈交织在一起,却偏偏被实打实的旧事堵得哑口无言,无从辩驳。
周围在座的一众常委个个神色各异,有人低头抿嘴,强行憋住笑意,有人眼神闪躲,强装严肃,险些忍不住当场笑出声。
众人心里都暗暗感慨,平日只顾着经济的李达康,唇枪舌剑的攻击力居然这般强悍,句句戳中要害,丝毫不留情面,不愧是之前敢和高育良叫板的达康书记啊。
沙瑞金缓缓抬眼,淡淡瞥了一眼狼狈窘迫的田国富,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无语与诧异。心底暗自纳闷,一方主官,连修路这种最基础的民生实事都办不利索,实在出乎他的预料,一时间也难以理解,为何会有干部连这个都不会。
“正是因为林城在你手中日渐衰败、积弊重重,”李达康语气带着几分傲然,目光轻蔑地扫过脸色铁青的田国富,继续说道,“后来组织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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