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憋着一股怒火,气得半晌说不出话。
他只觉得自己是被无端牵扯进来的老实人,原本只是顺着议题随口补了一刀罢了,没想到竟被李达康抓住话头接连反驳,一句接一句怼得他哑口无言,他就说了一句,你特么的怼了十句,这算什么道理?
明明是高育良先提出要限制李达康相关工作权限,矛盾的源头在老高身上,李达康有火气不去找高育良对峙,偏偏揪着他不放,实在是欺人太甚。
一时间,会议室里的气氛凝滞到极点,田国富和沙瑞金这两个满心憋屈的人,目光死死盯着李达康,眼底满是怒意,心里恨不得将对方生吞了,却又碍于官场规矩和会议场合,没法直接发作,只能硬生生憋着这股恶气。
而坐在另一侧的祁同伟,始终冷眼旁观着场上的交锋,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
在他眼里,沙瑞金、田国富、李达康,全都是他仕途之路上的敌人,眼下众人互相攻讦、矛盾激化,正是他乐见其成的局面,能趁机打压一个是一个,若是能一举扳倒两个,那更是求之不得。
眼见田国富被围攻、沙瑞金憋火,祁同伟觉得时机成熟,当即挺直身板,开口附和着说道:“刘书记,达康书记说得对,田国富同志平日里的工作,确实太过敷衍应付,完全没有扛起纪委书记应有的责任。这样工作态度不端正、履职不到位的人,身居省纪委书记的要职,真的能够切实有效地执行同级监督的职责吗?恐怕很难让省委和全省干部群众放心。”
祁同伟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一静,李达康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祁同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即想也不想的就说道:“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李达康心里很无语,他就知道,祁同伟这句看似“说得对”,绝对没安好心。
祁同伟这哪里是附和他,分明是借着他的由头,把矛头彻底对准田国富,甚至是想借着质疑同级监督的由头,把心思打到主持大局的刘长生身上,这是胆大包天,想要触碰省委一把手的权威啊!
他心里清楚,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有些底线绝不能触碰。
省纪委书记的核心职责是同级监督,这是官场公认的准则,即便现实中碍于各种因素,很难做到完全彻底、毫无顾忌的同级监督,但这话绝不能摆在台面上公然质疑,更不能借此否定纪委书记的履职资格。
祁同伟这一步,走得太过冒进,还把他无辜拖下了水。
主位上的刘长生,听着祁同伟这番越界的言论,眉头紧紧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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