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一个抱着孩子的农村妇女,见她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挪了挪身子,把占了她座位的一角给让了出来。
“谢谢。”林夏楠挤进去坐下,把那个装着药品的急救包紧紧抱在怀里。
火车“哐当、哐当”,有节奏地向前行驶。
窗外的景色从绿色的田野,变成起伏的丘陵。
白天变成黑夜,黑夜又被黎明的微光刺破。
一天一夜过去了,林夏楠几乎没怎么合眼。
车厢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但拥挤和嘈杂却始终如一。
她只在夜深人静时,靠着窗户打了个盹,更多的时候,她都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到了第二天下午,车厢里的沉闷达到了顶峰。
许多人都被这漫长的旅途折磨得无精打采,歪七竖八地靠在椅子上打盹。
突然,一阵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打破了车厢的昏沉。
“哎哟……我不行了……喘不上气……”
声音来自林夏楠斜对面的座位。
一个看起来很瘦弱的中年男人,正捂着胸口,脸色铁青,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
他靠在椅背上,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一个破旧的风箱,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旁边的人吓坏了,手足无措地拍着他的背:“老周!老周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没用……气……吸不进去……”被称作老周的男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整个人眼看就要翻白眼了。
周围的人瞬间被惊动了,纷纷围了过来。
“这是咋了?犯羊角风了?”
“不像,你看他那样,是喘不上气,是不是让啥东西给噎着了?”
“快!掐人中!掐人中管用!”
有人伸手就要去掐,被男人旁边的同伴一把打开:“别乱动!他这是老毛病了,以前也犯过,没这么厉害啊!”
男人痛苦地挣扎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快去找乘务员啊!”有人喊道。
乘务员很快被叫了过来,可看到这阵仗也慌了神,除了倒水和拿毛巾,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可咋办啊?这人眼看就不行了!”
“我听说,听说卧铺那边有部队的军医,跟着首长出差的!”一个旅客突然想起来,“快!快去喊他们过来!”
立刻就有人自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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