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按规定,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不过……”他左右看了一眼,确认走廊里没人,飞快地从柜子里抽出一本薄薄的登记册,翻到某一页,指给林夏楠看,“这是当年的档案移交总目录。你看这里。”
林夏楠凑过去,只见那一行写着:原步兵第136师烈士档案,共计XXX卷,于1955年X月X日,由省民政厅优抚处干事刘继业接收,并负责后续家属联络及抚恤发放事宜。
“我只能让你抄这个名字。”男人迅速把登记册合上,塞回了原处,动作快得像做贼,“其他的,一个字都不能多。这是我能做的极限了,再多,我就要犯错误了。”
“谢谢您!同志,太谢谢您了!”林夏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飞快地从口袋里摸出笔和一小片纸,将“省民政厅优抚处,刘继业”这几个字用力地写了下来。
她知道,这已经是天大的帮助了。
在这个年代,肯为你打破一丁点规矩,都是冒着风险的。
“行了,快走吧。”男人催促道,带着她离开了库房,重新锁好了铁门。
回到一楼大厅,男人脸上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表情。
“小姑娘,路子已经给你指明了。去找这个刘继业,让他开介绍信。有了介绍信,再来办手续。”
“我记下了。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林夏楠郑重地道了谢。
“别谢我,要谢就谢陈老吧。”男人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了报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林夏楠走出档案馆,外面阳光正好,树叶子在微风中闪着光。
她站在树荫下,看着纸条上那个名字,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刘继业。
这个名字,她上辈子从未听过。
但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省民政厅的位置不难找,就在省政府大院旁边。
门口没有哨兵,只有一个挂着“省民政厅”牌子的传达室。
林夏楠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栋灰色的楼。
她捏着口袋里那张写着“刘继业”名字的纸条,露出一抹苦笑。
上辈子听说过不少段子,说为了办个“我妈是我妈”的证明能跑断腿,没想到这辈子,自己亲身体验了一把。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走了过去。
传达室里坐着个老大爷,正戴着老花镜聚精会神地听着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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