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和后怕:“小同志,这位是许秘书,是咱们军区政委的秘书。领导已经高度关注你的事了,咱们进去,慢慢说。你相信我们,部队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林夏楠知道,自己赌赢了。
她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好。”
林夏楠在警卫员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
她跪得太久,双腿早已麻木,针扎似的疼。
但她的心里,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敞亮。
她转头,对钱斌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钱斌对她点了点头,眼神里是鼓励和肯定。
阳光下,林夏楠被警卫员搀扶着,一步一步,走进了那扇她之前不敢进、也进不去的大门。
她的身后,林建国和张翠花像两条丧家之犬,被另外两名警卫员“请”了进去。
群众接待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把掉了漆的木头椅子和一张长条桌。
桌上放着一个印了红五星的搪瓷茶盘,里面是几个白瓷茶杯。
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林建国和张翠花坐立不安,警卫员像两尊铁塔,一左一右地守在门口,眼神跟钉子似的,让他们动都不敢多动一下。
林夏楠被扶着坐在椅子上,双腿的麻木感渐渐退去,针扎般的刺痛一阵阵传来,但她只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记者钱斌和王主任坐在她对面,表情都很严肃。
“说吧。”王主任手指敲了敲桌面,打破了沉默,“从头到尾,一五一十,把事情说清楚。我提醒你们,这里是军区,面对的是组织,任何一句谎话,后果都由你们自己承担!”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林建国身上。
林建国浑身一激灵,刚刚在外面被记者和警卫员吓破的胆子,此刻在密闭空间里,求生的本能又让他重新活泛起来。
他知道,承认就是死路一条,只能继续往下编。
他“噗通”一声,又跪下了。
这一跪,比刚才在外面更显“真诚”,眼泪说来就来,把一个老实巴交、受尽委屈的农民形象演得活灵活现。
“王主任,钱记者,我们冤枉啊!”他捶着胸口,声音哽咽,“夏楠这孩子,说的都是疯话!我哥林建军,我嫂子苏梅,确实是光荣的志愿军烈士,可……可他们牺牲的时候,根本没有孩子啊!”
这话一出,连钱斌都愣了一下,停下了笔。
王主任眉头紧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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