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情心泛滥了?那姑娘也确实惨,爹妈是烈士,自己还被亲戚那么欺负。”
“有可能。不过我更好奇……那姑娘,长什么样啊?”
……
她们的好奇,像夏日午后嗡嗡作响的蚊蝇,钻进林夏楠的耳朵里。
长什么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洗得发白的棉衣,裤腿上还沾着不知道哪里蹭上的灰,脚上一双布鞋,鞋面已经磨出了毛边。
这副样子,确实很符合她们口中那个“被欺负的农村丫头”的形象。
林夏楠并没有被她们的话所影响。
她很早就明白一个道理:人们同情的,往往是他们想象出来的那个弱者。
一旦弱者表现出任何不符合他们想象的特质,比如冷静,比如强硬,那份廉价的同情很快就会变质。
她听着她们的议论,心中翻涌的却是另外一种情绪。
这些年轻的女兵,心思单纯,爱憎分明,对与错的界限像训练场上的白线一样清晰。
她们会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可怜女孩”而义愤填膺,也会因为一段捕风捉影的八卦而对自己的战友评头论足。
这才是青春。
鲜活,热烈,也带着几分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
是她不曾拥有,却心向往之的。
林夏楠转身,正准备离开这片是非之地,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却在身前响起。
“小同志?怎么是你?”
她抬起头,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正是火车上那位赵军医。
他显然也是刚从别处过来,额上还带着一层薄汗,看到她时,脸上的表情满是意外。
“赵军医。”林夏楠平静地打了声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儿?”赵军医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又看了看这片训练场,显然对在这里见到她感到十分困惑。
他们的对话像磁石一样,瞬间吸引了不远处那群女兵的注意。
她们的议论声停了,一道道好奇的视线投了过来,在林夏楠和赵军医之间来回扫视。
“我来军区办点事。”林夏楠的回答简单而模糊。
可“办点事”这三个字,在此情此景下,却有了特定的含义。
赵军医是何等聪明的人,他一进大院就听说了今天门口发生的风波,一个姑娘来告状,状告叔婶侵吞烈士抚恤金,闹得人尽皆知。
他将听来的传闻和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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