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乎乎的脸蛋哭得通红,像个受了委屈的年画娃娃。
她手里攥着那条昂贵的红围巾,把一角都快拧成麻花了。
“你最后那道大题写的什么啊?”周小雅抽抽搭搭地问,“就是那个有机磷中毒……我,我脑子一片空白,就写了个‘催吐’,然后就编不下去了……”
“催吐是对的。”林夏楠放慢脚步,语气平缓,“有机磷中毒早期,在没有洗胃条件的情况下,催吐是切断毒源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你这不算错。”
“真的?”周小雅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可后面还要写用药啊!我根本记不住那个什么……什么托品……”
“阿托品。”林夏楠替她补全,“还有解磷定。”
周小雅嘴巴一瘪,又要哭:“对对对,就是这两个!我一个字都没写!我是不是没戏了?”
两人走出了大礼堂,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压得人透不过气。
林夏楠停下脚步,看着周小雅那副天塌了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前面填空题答得怎么样?”
“填空题……还行吧。”周小雅吸了吸鼻子,“我爸逼着我背了半个月手册,那些基础的我倒是都填上了。”
“那就行了。”林夏楠双手插在衣兜里,目光望向远处的操场,“这次题目难度超纲,大部分人都答不上来。简答题这种拉分项,只要你基础分拿到了,哪怕大题空着,在这一批人里,也不算垫底。”
她顿了顿,继续说:“这种难度的考试,考的不是谁会的多,而是看谁错的少。矮个子里拔将军,你只要比大多数人强一点点,就有机会。”
这是大实话。
陈浩为了整她,把题目难度拔高到了变态的程度。
这反而造成了一个局面——大家的卷面分都会极其难看。
这时候,基础扎实、心态不崩的人,反而能捡漏。
周小雅愣住了。
她看着林夏楠,明明对方也才十八岁,甚至穿得比自己寒酸得多,可站在那里说话的样子,沉稳笃定得像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教授。
“林夏楠同志,你……你懂得真多。”周小雅破涕为笑,眼里满是崇拜,“刚才我看你写字飞快,你是不是都答上来了?”
林夏楠刚要开口。
“哟,这不是我们的烈士子女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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