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老光棍了?”
“高尚是高尚,可是……”圆脸女兵眨巴着眼睛,“可是他真的好凶啊。那张脸一板,比阎王爷还吓人。就算没隐疾,哪个姑娘受得了天天对着这么一张冷脸?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一个文艺兵幽幽地冒出一句:“就冲昨晚那三枪,别说冷脸了,就算他天天让我跑五公里,我也乐意。”
宿舍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林夏楠听着这些充满青春荷尔蒙的议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在这个年代,二十八岁确实算“大龄青年”了。
但在几十年后,这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黄金年龄。
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沉淀了岁月的阅历,像是一坛刚开封的烈酒,入口辛辣,回味却醇厚得让人上瘾。
陆铮就是这样的酒。
可惜,这群小丫头只看到了他冷硬的瓶塞,还没尝到里面的酒香。
……
“赶紧把酒精递给我。这袜子跟皮肉都粘一块了,硬撕下来得掉层皮。”
连队卫生室内,陆铮坐在行军床上,两条长腿随遇而安地伸着,裤腿卷到了膝盖处。
老胡正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医用剪刀,眉头紧紧皱着。
“嘶——”
发出声音的不是陆铮,而是站在一旁举着煤油灯照明的宋卫民。
宋卫民看着那镊子一点点撕开粘连的棉纱,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褶,仿佛那肉是长在他身上似的。
“老胡,你轻点!这可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宋卫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老胡头也没抬,手里动作稳准狠,嘴里哼了一声:“长痛不如短痛。这时候心软,回头感染了烂在肉里,那才叫受罪。”
说着,老胡手腕一抖,“刺啦”一声轻响。
最后一块粘连的袜子碎片被扯了下来。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脚跟滴落在下方的接污盆里,“滴答”作响。
陆铮自始至终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燃的香烟,双手撑在身后,眼神平静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圈霉斑,仿佛老胡处理的不是他的脚,而是一块木头。
只有当酒精棉球直接怼上伤口清创时,他咬着烟蒂的腮帮子才微微鼓动了一下,下颌线紧绷成一条凌厉的弧线。
“行了,老陆,你这忍功,我是服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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