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各组的通讯员要是见不到我们,那才抓瞎呢。”方琪指了指远处那座像驼峰一样的山头:“我们得把这个消息散出去!告诉所有人,侦察排不是神,是人!既然是人,就能干翻!”
……
三号高地,白桦林。
这里的树长得密,风钻进来都带着哨音,呜呜咽咽的,像是鬼哭。
方琪的手早就冻僵了,刚才钻刺蓬划破的伤口这会儿火辣辣的疼,可她顾不上。
脑子里那个“生擒侦察兵”的消息就像一针强心剂,扎得她浑身燥热。
忽然,她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组长?”陈大勇差点撞在她背上。
方琪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前方几米处的雪地。
那里,一串杂乱的脚印横穿而过,一直延伸到林子深处。
“这是……”陈大勇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军靴的印子。
新兵连发的都是胶鞋,底子软,花纹浅。
而这种深深嵌入雪地、带着防滑齿纹的脚印,只有一种人穿——侦察兵。
“脚印很新,边缘还没被风雪盖住。”方琪蹲下身,伸出冻得通红的手指按了按脚印边缘,“还是热乎的。”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他们就在附近!”方琪猛地站起来,声音压得极低,“这是个口袋阵!他们算准了我们会来这儿进行定点联络,早就埋伏好了!”
“那……那咱们撤?”另一个男兵吓得腿肚子转筋。
“撤?往哪撤?”方琪环顾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哪里都像是藏着枪口,“现在转身跑,就是把后背露给人家当靶子打。”
方琪看了一眼陈大勇背上的电台。
这铁疙瘩是全连的命根子,也是最大的累赘。
背着它跑,谁也跑不掉。
陆铮那句“电台在人在,电台亡人亡”像紧箍咒一样勒在方琪脑门上。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卸下来。”方琪指着旁边一个被雪覆盖的树洞,“把电台藏进去!”
“啊?”陈大勇愣住,“藏了咱们怎么联络?”
方琪一边动手扒拉树洞里的枯叶,一边急促地说,“藏好它,咱们把侦察兵引开!只要人没死绝,回头还能来取。要是连人带机都被端了,全连都得变瞎子!”
四个人手忙脚乱地把电台塞进树洞,又用枯枝和积雪做了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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