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鞭移到了地图中心的一片开阔地:“找到他们的指挥所和核心火力点后,我们要给空军和后方的炮兵团当眼睛。”
那个年代,没有激光制导,没有GPS定位。
“白天,用地面布板,或者利用地形地物摆出特定的几何图形——三角形代表炮击,十字代表轰炸。”周虎从桌下拿出一块红黄相间的帆布条,扔给林夏楠,“这玩意儿,你背囊里也得塞两块。”
“晚上呢?”林夏楠问。
“晚上靠火光,或者定时发烟罐。”一班长插嘴道,“不过那是下下策,火光一亮,我们也暴露了。”
周虎接着说:“第三阶段,也是最危险的——敌后袭扰。”
“要是前两个阶段顺利,咱们就在他们肚子里闹大圣。割断他们的电话线,往他们水箱里撒沙子,或者在必经之路上埋几个诡雷,迟滞他们的推进速度。”
周虎顿了顿,看向林夏楠。
“林夏楠同志,丑话我得说在前头。演习就是实战,虽然子弹是空包弹,但在判定规则里,一旦中弹就是‘阵亡’或‘重伤’。我们是深入敌后的孤狼,没有后勤医院,没有担架队。你,就是我们唯一的生命线。”
林夏楠坐得笔直,目光灼灼:“明白。”
“你的任务有三点。第一,应急处理。止血、包扎、固定,必须在火线下完成。让伤员在最短时间内恢复行动能力,或者至少能撑到演习结束。”
“第二,隐蔽协同。我们是侦察兵,走的是悬崖峭壁,钻的是老林子。你背着药箱,必须跟上我们的行军速度。一旦交火,你不能是累赘,更不能因为你的暴露而导致全排覆灭。”
“第三,”周虎的眼神变得格外犀利,“医疗物资的精简与补给。带什么药,带多少绷带,怎么在敌后就地取材,这都是你的事。我不想听到‘药用完了’这种废话。”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看起来有些纤瘦的女兵。
这三个要求,哪怕是那些身经百战的男卫生员,也不敢拍着胸脯说能做到完美。
尤其是第二条,跟上侦察排的急行军速度,这对体能的要求简直是变态级的。
一班长忍不住挠了挠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排长,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点?小林同志毕竟是个女同志,需不需要……”
“不需要。”
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一班长的顾虑。
林夏楠合上笔记本,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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