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毫无杀伤力,反倒像是撒娇。
陆铮用指尖挑起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我想看看你。”
不是“我爱你”,也不是“我想你”。
只是“我想看看你”。
在经历了生死的边缘,在这一方小小的土炕上,这五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林夏楠鼻尖一酸。
她伸出手,主动握住了陆铮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掌心全是老茧,却温暖得让人想落泪。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空气里流淌着一种名为“岁月静好”的粘稠糖浆。
突然,一阵极为不合时宜的“咕噜噜”声打破了这份旖旎。
声音很响,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林夏楠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陆铮笑着拉起她:“我饿了。走,出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穿戴整齐,两人推门出了西屋。
堂屋里,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那是榛蘑炖小鸡特有的鲜香,混着花卷刚出锅的面香,勾得人馋虫直往喉咙口爬。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胖大婶正端着一个大海碗往桌上放,看见两人出来,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醒啦?哎呀妈呀,你们这肚子是不是都快饿扁了?快快快,上桌!”
那张擦得锃亮的红漆方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一大盆菜。
真的是一大盆。
切成大块的笨鸡肉炖得色泽红亮,油光水滑,里面吸饱了汤汁的榛蘑黑亮软烂,还有晶莹剔透的土豆粉条,正冒着滚滚热气。
上面还蒸了喧软的玉米面花卷,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大婶,这……”林夏楠看着这一桌子硬菜,有点不知所措。
在这个年代,一只下蛋的老母鸡那就是家里的“银行”,榛蘑更是山里的好东西。
这一顿,怕是把这家人过年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
“这太破费了。”陆铮也皱了眉,语气诚恳,“大婶,我们随便吃点咸菜饼子就行,这鸡您留着……”
“说啥呢!”大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佯装生气地瞪了陆铮一眼,“你们来家就是且,还能让你们吃咸菜?那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再说了,这天寒地冻的,你还有伤,不吃点好的咋补身子?”
王队长坐在炕头抽着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