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陆铮笑了起来,“62年,对印自卫反击战。他那会儿刚入伍,是个新兵蛋子,毛都没长齐。跟着部队打进去,冲得太猛,和大部队走散了。”
林夏楠听得竖起了耳朵。
“走散了就走散了,换个人早就找个山沟子蹲着等救援了。周虎不一样。”陆铮说,“他在丛林里转悠,碰上了另外两个同样走散的战士,三个人凑成一队,也不找部队,直接按三三制的打法,自己往敌境里头钻。”
林夏楠:“……”
“钻进去多深?”
“7.5公里。”陆铮有些忍俊不禁地说,“连续打了五场,端掉印军两个炮兵阵地,重创印军一个炮兵营,击杀了多名指挥官,缴获七门重型榴弹炮、两辆汽车、四部电台,还有一大批弹药。给印军吓坏了,他们自始至终都以为,面对的是一整股尖刀连在穿插突袭,做梦都想不到,冲垮他们一个炮兵营的,就三个兵。”
屋子里静了两秒。
火墙里的木柴“噼啪”爆了一声。
林夏楠直起身子,盯着陆铮,确认他没有在开玩笑,才慢慢回过神来:“三个走散的,打出了这个战绩?”
“三三制的精髓,就是你打不垮它。”陆铮说,“一个小组,三个方向,打掉一个,另外两个立刻补位、继续压制,不断档,不溃散。敌人的重火力对付不了这种打法,因为你摁死了这个方向,另外两个方向的人已经摸到你侧翼了。”
林夏楠彻底听进去了,肩膀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一点。
“后来呢?”
“后来事后问他,他们是怎么做到三个人追着敌军五百多人一直打的,”陆铮顿了一下,嘴角彻底压不住,“他就那么理直气壮地说——‘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
林夏楠愣了整整三秒,实在没忍住笑。
“……他真的说的是这句?”
“写进了战斗总结报告里,一字不差。”陆铮说,“当时审核报告的参谋差点没绷住,请示往上报,上面的首长看了,也没忍住,直接批了个‘情况属实,通报全军’。”
林夏楠笑得眼角泛了泪,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所以他当年就是靠这么一股子冲劲,被调来侦察营的?”
“敌后穿插7.5公里,三人小组单独作战五场,全员生还。”陆铮看她,“换你是上面,不调他调谁?”
林夏楠沉默了片刻,忽然有点理解周虎那张永远写着“老子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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