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炊事员还真把那些红松子给炒了,单独装在一个小瓷碟里,剥好的松仁冒着油光。
吃饭的时候,陆振邦并没有再说很多的话。
常年行军打仗的人,吃饭速度都极快,还是陆铮提醒了一句:“爸你吃慢点,吃太快了对胃不好。”
他这才多嚼了几口,不动声色地把那盘木耳肉片和肘花往林夏楠的方向转一转。
这个微小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的热情。
林夏楠心里明白,这种最高规格的待遇,不是用山珍海味堆砌出来的,而是这位戎马半生的老首长,在用最家常的方式,接纳她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
她吃得也很认真。
那盘芥末墩儿她夹了一块,刚放进嘴里,直冲天灵盖的辛辣味就呛得她险些掉眼泪。
陆铮眼疾手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边。
陆振邦看见了,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了一下。
吃完饭后,军医就上门了,身后还带着卫生员,看见陆铮和林夏楠,愣了一下:“首长家里有客人啊?”
陆振邦笑呵呵地说:“儿子和儿媳回来看我。”
军医笑着点点头,都是些每日例行的基础检查,血压、心肺、脉搏……林夏楠在一旁认真看了,仔细问了陆振邦的身体状况,军医发现是个懂行的,不由得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陆振邦说:“你们卫勤系统的,也是卫生员。”
军医打趣道:“我说呢,恭喜恭喜!看来,以后首长的身体,有儿媳妇照顾咯!”
“他们都在一线,哪能常回来?你可别躲懒啊!”
几人说笑了一阵,显然是很相熟的关系。
……
二楼的房间很安静。
窗户关得严实,挡住了外面干冷的春风。
暖气片供得很足,屋子里甚至有些燥热。
陆铮推门进来。
他手里端着个白瓷茶缸,里面冒着热气。
“把这个喝了。”陆铮反手关上门,把茶缸递过来。
林夏楠接过来,低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甜香味。
“麦乳精?”
“爸让给你冲的,睡前喝点。”陆铮说。
林夏楠捧着茶缸,小口喝着:“陆铮,爸的胃,是不是有很严重的旧疾?腰和膝关节也受过伤?”
陆铮正在脱外套的手一顿:“你看出来了?”
“吃饭的时候注意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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