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浑浊,像被一道惊雷猛地劈开。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林夏楠目光直白,不躲不闪退。
“我不知道。”林夏楠站起身,“就算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
她将搪瓷茶缸往桌子深处推了推,整理了一下军装的下摆。
“但彭国栋,我只能说,我对你还挺失望的。”
彭国栋仰起头看着她。
“我觉得方琪说得没错,你们不是一路人。很多事情,你只看到了表面。你只看到你愿意去相信的,完全没有想过去再努力一下,深究一下。”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你觉得是名额和前程拆散了你们。你觉得这样认为,你心里的溃败感就能少一点是吧?你甚至没胆量去想想,她如果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才会对你那么绝情——因为你不知道如果是那样,你该怎么办。”
“嘎吱”一声,门拉开了。
林夏楠没再回头看他,大步走出了教导员办公室。
阳光透过窗花洒在地上,彭国栋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
四个月一言不发。
不是不辩解,是不能辩解。
她不说话,不解释,甚至故意顺着流言蜚语坐实了“甩人”的名声。
她在承受流言。
“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彭国栋喃喃自语,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连椅子都被带得往后摔在地上。
他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她已经走了。
……
傍晚,家属院的平房里亮着橘黄色的灯光。
林夏楠还在收拾着行李。
陆铮推门走了进来,看她正在叠衣服,把她手上的军大衣接过来,叠好。
林夏楠说:“饿吗,现在吃饭?”
陆铮说:“没事,等会儿再吃吧。”
他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今天和彭国栋聊过了?”
林夏楠点点头:“聊过了。几句话点了他一下,至于他最后到底能不能想通,怎么做,这就全看他自己了。”
顿了顿,林夏楠问:“怎么罚的他?”
“负重三十公里,关禁闭,今天下午就执行了。”
林夏楠想了想,给出评价:“还行,罚得不算重。他现在脑子里全钻了牛角尖,心里憋着火。让他出去跑圈出出汗,再关几天静一静,比写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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