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检票员撕下副券,递回来。
林夏楠接过,脚步没停,顺着人流走上站台。
绿皮火车的车厢已经停靠在站台边,蒸汽从车底喷出来,白茫茫的一片。
林夏楠找到自己的硬座车厢,把包卡在座位底下。
车厢里闹哄哄的,到处是人。
前排座位上挤了三个穿军装的年轻战士。
他们也在讨论南越的事。
“妈的,这帮老美的狗,欺负到咱头上来了!”
“咱们海军肯定不会干看着。你没听新闻吗?猎潜艇、扫雷舰都往南海调了。”
“打!必须打!咱们中国人,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
林夏楠的目光落在窗外。
站台上的积雪被一阵风卷起,细碎的冰粒打在车窗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知道这场仗会打赢。
但她更知道,在赢的背后,是多少条年轻的生命。
火车的汽笛声拉响了。
车身猛地一顿,缓缓启动。
站台开始倒退,沈阳站灰色的站房越来越远。
林夏楠把大衣往身上紧了紧,靠在硬邦邦的木头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
南海要开战了,北线的苏军会不会趁机搞动作?
可能性很大。
北边的防线会绷得更紧,她得赶紧回去。
车窗外,白茫茫的东北平原从眼前飞速掠过。
林夏楠把书掏出来,翻到那一页——《海水浸泡伤口的处理原则》。
学习的时候,还在想着,她人在东北边防,这些怕是离自己很远。
现在她把每一个字,逐行、逐句,反复咀嚼复习着。
绿皮火车一路向北,车轮碾过铁轨的接缝处,发出沉闷而有规律的敲击声。
林夏楠攥着书页的手指,按在了那行黑体字上。
“海战伤较陆战伤,死亡率高出47%。主要致死原因:海水浸泡导致的低体温、伤口感染,以及舰船密闭空间内的爆炸冲击伤……”
林夏楠的眉头紧紧皱着。
十几个小时到了哈尔滨,林夏楠又转了车,火车继续往边境的方向驶去。
终于,火车停在了这个边境小站上。
林夏楠拎着帆布包从车厢里挤出来,哈着白气,把大衣领子竖起,往出站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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