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笑着回了个礼:“我早不在卫生所了,现在可不是班长了。”
老兵反应极快,嘿嘿一笑,立刻改口:“那是嫂子!嫂子,您啥时候回来的?快进去吧!”
说完,他一转身,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那个新兵的后脑勺上,压低声音骂道:“瞎了你!营长家属你也敢拦!”
新兵被打得一愣,有些手足无措地捏着枪带,脸颊涨得更红了。
林夏楠笑着说:“别骂他,他这么做是对的,现在特殊时期,查的严一点是应该的。”
那老兵一愣,赶紧说:“是的是的,嫂子说的是。”
林夏楠冲哨兵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营区大门。
营区里,比四个月前她走的时候还要忙碌十倍。
一队荷枪实弹的战士从她身边跑步经过,棉靴踩在硬泥地上,整齐划一。
空气里充满了紧张和肃杀。
林夏楠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卫生所。
卫生所的门敞开着,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清点物资的报数声。
“止血带一百五十根,三角巾两百条……”
林夏楠没有立刻出声,她将身体往门框边稍稍靠了靠,双手揣在军大衣的兜里,安静地看着屋里的情形。
王常松正背对着门,站在药架子前。
他手里拿着一个硬纸板做的简易账本,铅笔的笔尖在纸面上划得沙沙响。
他的站姿很直,白大褂套在冬常服外面,显得有些臃肿。
“记下了。”周小雅坐在不远处的木桌前,袖子高高卷起,正拿着个算盘拨得劈啪作响,“外敷的磺胺粉还剩多少包?昨天下午一连拿走了十包防冻伤的药膏,那边的外敷药也跟着走了一批,账合不上了。”
“你再查一遍入库底单,”王常松眉头都没松一下,转身去翻底下的柜子,“磺胺粉是上周三补的给养,应该有八十包。”
周小雅撅了撅嘴,但手里的动作一点没停,快速翻开另一本小册子:“我看了呀!确实对不上。你这人就是死脑筋,我说那十包可能是三连代领的,你去问问张彪不就结了?”
“只要没签字,就不能算作移交。”王常松一板一眼地回答,“卫生所的物资,每一片药都是用来保命的。账面必须平。”
“行行行,王班长说得对。”周小雅被他的认真劲儿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埋怨,反而透着一种习惯成自然的配合。
她低头继续扒拉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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