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是张伟。
他走上台的步子很轻,站在那儿,手指下意识地捏着衣角,声音细细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
“大、大家好,我叫张伟,来自江南省……今年二十岁……请、请大家多多关照。”
说完迅速低下头,快步走了回去。
张虎上去时,则带着一股子硬撑出来的桀骜,扬着下巴,声音硬邦邦的:
“张虎,北河省的,二十岁。就这样。”
言简意赅,眼神扫过台下,尤其在王昊天方向停留了一瞬,带着复杂的情绪。
终于,轮到了王昊天。
当值班员念出“王昊天”三个字时,俱乐部里似乎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
不少老兵的目光,以及很多新兵好奇、探究、甚至带着点敬畏的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到了他身上。
这两天,王昊天这个新兵的名字,以及围绕他发生的种种“事迹”,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在新兵连里悄悄流传开来。
都说他们新兵连里面出来了一个刺头,据说是非常带刺,连指导员都拿他没办法的那种刺头。
王昊天神色如常地站起身。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与周围新兵截然不同的稳定和从容。
他走到前台,站定,身姿挺拔如松。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与不少人对视,既不闪躲,也不挑衅。
然后,他开口,声音清朗,洪亮,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稳稳地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各位班长,各位战友,晚上好。”
标准的开场,却被他用一种沉稳到近乎平淡的语调说出来,没有丝毫新兵应有的腼腆或颤音。
“我叫王昊天。”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弧度,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前排那些脸色各异的老兵班长们,继续道:
“相信各位新同志可能对我的名字……会有点陌生。”
这话里带着一种明显的调侃意味,仿佛在说一个心照不宣的笑话。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了然:
“不过……老兵同志们的话,应该已经对我很熟悉了。”
这句话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在老兵区域激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细微骚动和低咳。
不少老兵的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赵铁锋更是黑着脸,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王昊天仿佛没看到这些反应,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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