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倒是好算盘,那海带和咸鱼放了库房都八百年了还没卖出去,想找我这个冤大头”
苗老爷冷血着敲了敲账册:“我听说他有红薯,我想囤点这个,价格你按照市面价格和他谈,他那批老咸鱼放不了太长时间了。”
逃荒路上还是得备点荒年老百姓吃的东西。
乱世还是多囤些药品,尤其娇娇老生病,中药是不是也要囤点。
“快入冬了,也收购一批草药,价格不是问题”他忽然望向窗外在窗边的寒鸦又道
让账房先生用汇票支付,尽量别走现银。
辰时,苗初揉着眼睛推开窗,看见父亲黑马褂消失在垂花门,母亲站在二门处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发呆。
“小姐,该喝药了”春花捧着青瓷碗进来。
有种大郎来喝药的错觉。
“你放那吧,我待会儿喝”苗初蔫蔫地盯着碗里翻涌的深褐色药汤,鼻尖萦绕这浓重的苦味,隔着空气都能闻到。
窗台上的水仙开的真好,她能用这碗药喂养水仙么。
这个时代的药是真的苦,怀念现代的西药。
“娇娇,看娘给你带什么来了”岳婉晴掀开门帘,鬓间的银步摇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声响,手里拖着梅花纹的桂花糕。岳婉晴送完苗老爷就来监督闺女喝药,看着春花端着的药就知道这小妮子都不好好喝药了。
“娘,我都闻到桂花糕的味道了,什么时候才能不喝药,你看我都好了”像是证明自己一样,苗初赶忙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子下来转了个圈圈。
正好转到口对着岳婉晴手里的桂花糕,狠狠的咬了一口,就是这个味!
“小滑头,最后一副了,以后想喝也没了,今天这个要喝,喝完咱们今天要出去”岳婉晴手拿手绢用护甲戳着苗初的额头。
“出去,我也去吗?”苗初一听出去面露喜色。
在这个年代当土豪逛街,应该也不赖吧!
“你喝完娘就带你去”岳婉晴朝着春花招手,吃定了苗初一定会喝。
“娘你是大人,你可不能骗小孩子”苗初接过碗,仰着脖子一口闷,瞬间苦味直冲脑门。
岳婉晴赶忙将手里剩下的桂花糕喂到她嘴里。
“走吧,带你瞧瞧娘的嫁妆铺子。”岳婉晴帮女儿系上狐狸毛斗篷,特意将毛领竖的高高的,可别再感冒了。
……
苗老爷的牛车正在土路上颠簸,幸亏早换了牛车,要不然今天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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