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粉,闻着没什么味道,却让她莫名心慌!妈的!这不会是鸦片吧?应该不会,谁打仗随身带鸦片呀,她从空间拿出一包,打算让爹爹辨认。
这不就是妥妥的末世文里的零元购嘛,这样的活动请多来一点,但是她又转念一想,这次多少沾点运气。
鬼子小队来探路并没有发现过多敌人,所以这次运送物资的人也不多,又加上黑夜她身影小不易被人察觉,这种事要是再让她来一次她可能就不敢了。
所以机会来了她和娘当时抓住了啊……
等盘点完所有物资,苗初才退出空间。
桌上摆着两盒罐头和一包白粉,刚要出门就听见春花的敲门声:“小姐,水烧开了,洗澡水给您端到外间了。”
“先不洗了!我找爹娘有急事!”苗初抓起东西就往外跑,心里满是炫耀的念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辫子都跑散了。
正屋里,煤油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床榻边。苗泽华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进来,就看见岳婉晴鞋都没脱,半靠在床栏上睡着了。
她眉头微蹙,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是回到安全地方彻底放松下来,连身上的棉袍都没来得及脱。
苗泽华轻手轻脚放下水盆,叹了口气。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去解妻子的鞋带,粗布鞋底都磨平了,后跟处渗出的血印透过袜子隐约可见。他心里一阵发酸,出门时太过匆忙,竟忘了给她备双软底的布鞋。
岳婉晴的脚不算小,没有缠足的痕迹,脚趾圆润饱满。
当年她爹娘疼她,说女子缠足遭罪,硬是没让她受这份苦。后来有了娇娇,他们也不舍得娇娇缠足,便也没缠
冰凉的脚趾刚探进温水,岳婉晴就“唔”了一声醒过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蹲在床边的苗泽华,突然笑出了声:“呦呵,这不是我家的砍柴长工嘛?怎么跑到小姐屋里伺候洗脚了?”
苗泽华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她,眼里满是笑意。当年她刚丧双亲,他以未婚夫身份不便留宿,便扮成砍柴的长工住在岳家后院,每天陪着她。
“小姐发话,长工哪敢不从?”他故意粗着嗓子说话,双手轻轻揉搓着她的脚掌,将温热的水泼在她的脚踝处
“当年小姐还说,要给长工涨工钱呢,这都多少年了,工钱还没兑现呢。”
岳婉晴被他挠得发痒,伸脚轻轻抵在他的下巴上,挑眉道:“涨工钱可以啊,就看长工伺候得好不好了。”
苗泽华眼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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