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轻不重,声音都在发颤:“娇娇!我的乖女儿!这真的是磺胺!纯度还不低!你那有多少?”
“爹爹放手,捏得我脸都疼了!”苗初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脸颊,得意道,“我那有一卡车呢!还有好多枪、子弹、棉被、罐头、面粉,对了,还有好几箱红酒呢。”
“发财了!发大财了!”苗泽华乐得原地转圈,突然一把捧起岳婉晴的脸,“吧唧”亲了一口,胡子茬蹭得岳婉晴脸颊发痒。
“夫人你可真棒!”
岳婉晴笑着推开他,伸手摸了摸被胡子扎红的脸颊,嗔道:“你这几天没刮胡子了?扎得人慌。”
烛光映在她脸上,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苗泽华摸着自己的下巴,粗糙的胡茬扎得手心发痒,这才想起确实有四五天没刮胡子了。
这几天又是撤离又是救人,心一直悬着,哪顾得上这些。他收敛了笑意,蹲在岳婉晴面前,握住她的脚轻轻揉着后跟的血印
语气软下来:“夫人,咱们在这庄子歇歇脚再走咋样?我让孟妈给你做几双软底布鞋,再备些熟食和换洗衣物。路上风餐露宿的,没舒服的鞋子可不行,总不能让你和娇娇再遭罪。”
“我也是这么想的。”岳婉晴点点头,反手握住他的手
“正好让大夫给那少年好好调理,好起来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苗初趴在桌边,看着爹娘一唱一和地规划着,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穿书者好像真没什么用。
上有心思缜密、行事稳妥的老爹,下有精明能干、胆识过人的老娘,两人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她心里暗叹:得了,她还是安心当个移动仓库,偶尔当当“急救包”,做条咸鱼也挺好!
苗初正趴在岳婉晴膝头,玩着母亲发间的玉簪,突然听见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着苗勇压低的嗓音:“老爷,那长工醒了,说要见您!”
苗泽华猛地站起身,下意识整理了下衣襟上的褶皱,又俯身用下巴上的胡茬轻轻蹭了蹭岳婉晴的脸颊,惹得她笑着偏头躲开。“夫人我先去看看,你和娇娇先睡,不用等我。”
“谁稀罕等你。”岳婉晴嗔了一句,伸手将苗初抱到床上,拍了拍床褥,“来娇娇,上床躺好,娘搂着你睡。”
她边说边给女儿脱鞋,眼角余光却瞥见苗泽华在门口驻足,正望着床上嬉闹的母女俩,嘴角噙着无奈又宠溺的笑。
苗泽华轻咳一声掩去笑意,转身快步走向院外。
夜色已深,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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