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是霍家送来的,霍家掌权人是济南警察厅厅长,明着是联姻,实则谁都清楚是各方势力安插的眼线。
“三姨太。”王叔上前一步,微微侧身挡住去路,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老爷正在处理紧急公务,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
三姨太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柔声道:“王叔说笑了,我哪敢打扰老爷公务?就是看老爷一上午没吃东西,熬了点冰糖莲子粥给他垫垫肚子,放门口就走。”她说着就要往书房方向绕。
王叔身形不动,右手悄然从袖中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轻轻放在三姨太的托盘边缘,枪身的寒气透过薄瓷碗传过去,惊得三姨太手一哆嗦。
“三姨太,您是明白人,别让属下为难。”他的声音依旧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冰,“老爷的脾气,您该知道。”
三姨太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想起前几天五姨太的下场,那个日本人送来的女人,不过是在书房外多听了两句,就被王斯年当着众人的面,用一把勃朗宁打穿了心脏,鲜血溅在走廊的地毯上,好几天都没洗干净。
她连忙将托盘往王叔手里一塞,声音发颤:“不让进就不让进,掏什么枪……这粥王叔您喝吧,我回去了。”说罢提着旗袍下摆,几乎是逃也似的往楼下走。
“三姨太慢走。”王叔看着她的背影,面无表情地打了个响指。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立刻走出一个光头黑衣人,黑色劲装勾勒出结实的肌肉,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把粥拿去化验,看看有没有问题。”
黑衣人接过托盘躬身退下,王叔望着书房的门,重重叹了口气。
自从日本人占据济南后,各方势力都往公馆里塞人,五姨太是日本人的眼线,三姨太是霍家的棋子,就连厨房里的老妈子,都不知道是谁安插的。
这公馆表面光鲜,实则早已成了个筛子,幸亏少爷上次和老爷大吵一架后负气出走,不然留在这虎狼窝,指不定要遭什么暗算。
书房里,王斯年已经打开了书桌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锦盒。
锦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月牙形的玉佩,玉质温润,边缘刻着细小的缠枝莲纹,和陆今安贴身带着的那块,正是一对。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玉佩,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仿佛在凝视着最珍贵的宝物。
“舒琴,我可没碰那些女人。”他声音低沉,带着只有面对亡妻时才会有的温柔,“你临走前说,要我护好儿子,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