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家里的茉莉花香还好闻。”
“你起开!”岳晚晴脸一红,连忙推开他,警惕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道,“这是人家今安的家,规矩些!”
她拢了拢睡衣的领口,认真道,“我看咱们还是得买一处房子,不用太大,能住下咱们一家三口,再留一间给大勇,就够了。”在别人家里,她始终放不开,总觉得束手束脚。
苗泽华也知道妻子的拘谨,连忙坐直身子,拍着胸脯保证:“好!听夫人的!明天咱们就去看房子,我出钱!”
说到钱,他突然拍了下脑门,“对了,答应给徐先生的酬劳还没给呢!临走前他留了联系方式,明天看完房子,我得去趟徐公馆把钱送过去。”
岳晚晴点了点头:“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得忙呢。”苗泽华应了声,钻进被子里,将妻子往怀里揽了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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崂山深处的一间石屋里,炭盆里的炭火正旺,映得四壁暖融融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混着山间特有的湿润气息,倒也不算难闻。
小战士正蹲在炉边煎药,陶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他时不时掀起锅盖搅两下,眼角的余光瞥见床上的人影动了动,连忙凑过去看,苗勇的眼睫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兄弟,你可算醒了!”小战士喜出望外,连忙放下手里的药勺,伸手探了探苗勇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后,才松了口气。他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说话时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
苗勇的视线有些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他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年,喉咙干涩得发疼,艰难地开口:“你是谁……我家老爷呢?”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后背传来钻心的疼,刚一用力就闷哼了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你别动!伤口还没好呢!”小战士连忙按住他,转身从床头的木柜里翻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封叠得整齐的信,信封边缘已经被暗红色的血渍浸透,连带着边角都变得发硬。“你等一下,这是你家老爷留给你的信。”小战士将信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苗勇的目光落在那封带血的信上,心脏猛地一缩。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油纸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慢慢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果然也被血浸染了大半,原本遒劲的字迹变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辨认出“娇娇”“上海”几个零散的字眼。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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