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苗泽华的手,可终于有个人来帮他了。
“路上小心!到了成都给我捎个信!”苗泽华追到门口喊着,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的夜色里,他忍不住裹紧了衣裳,此时却有几个放烟花的,逐渐有了新年的气息。
苗泽华站在棚户区的巷口,冷风卷着远处零星的爆竹声扑在脸上,带着几分喜庆的凉意。他拢了拢长衫下摆,落寞地转身走向街口。
街口昏黄的路灯下,只有一辆黄包车孤零零停着。车夫裹着件打了补丁的棉袄,正蹲在车旁啃干硬的馒头,见苗泽华走来,立刻起身拍了拍车座上的雪沫:“先生,去哪儿?”
苗泽华报了家的位置弯腰坐上车,车板轻微晃了晃。
他看着车夫佝偻着腰拉起车把,忍不住问道:“兄弟,这过年也不歇息?该回家陪家人吃顿团圆饭才是。”
车夫脚下不停,爽朗地笑了笑:“习惯了!一天不跑浑身不舒服,趁今晚人少,能多赚点。”说罢脚下加了劲跑的更稳更快了,只因这个顾客的言语关心。
街上确实冷清,只有几家烟馆还透着昏沉的光。
不多时就到了苗家门口,苗泽华掏出两块大洋递过去,这是平常车费的三倍,也是苗泽华少有的大方。“多的留着吃酒,买两斤熟肉过年。”
车夫接过大洋,激动得眼圈发红,连忙弓着腰道谢:“多谢老爷!多谢老爷!祝您新年大发!”
他攥着大洋,他心里想的确是再攒点就能赚够车租费了,迈着轻快的步伐拉着车跑远了,风里还飘来几句不成调的江南小调,赶着去寻找下一个需要黄包车的客人。
苗泽华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立刻裹着暖意扑来。
堂屋的桌上摆满了菜肴,红烧鱼冒着腾腾热气,酱鸭油光锃亮,还有几碟精致的凉拌小菜。一个穿着青布褂子的老婆婆正端着最后一盘清蒸狮子头上桌,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动作略显迟缓却十分稳当。
岳婉晴快步上前,接过苗泽华肩上的外套挂在衣架上,顺着他的目光笑道:“这是莫阿婆,徐先生介绍来的。她两个儿子都牺牲在台儿庄战场上了,家里没人了,来咱们家帮着做饭洗衣,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莫阿婆连忙转过身,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微微躬身行礼:“老爷好。”她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很清亮,只是说话时带着几分拘谨。
“莫阿婆不必多礼。”苗泽华连忙上前扶了她一把,触到老人粗糙的手,想起她两个为国捐躯的儿子,心里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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