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这次任务是成功了的。
“放心爹爹,这种坏人肯定会遭雷劈的!”
院门外突然传来清脆的吆喝声:“苗泽华先生在吗?有您的信!”苗泽华正想再叮嘱女儿几句任务时的注意事项,闻声心里咯噔一下,这乱世里书信往来本就稀罕,他在上海的熟人屈指可数,谁会给他寄信?
“哎,来了来了!”他快步朝院门走去,发出急促的声响。
院子里,孟婆正端着刚炖好的银耳羹从厨房出来,白瓷碗里的甜香漫在空气里;阿福则在练功场教两个新来的护卫扎马步,粗哑的喝令声透着威严。
几个洒扫的婆子正蹲在墙角修剪月季,见苗泽华急匆匆的模样,都好奇地抬了抬头。徐盛前几日送来的这几个下人倒都踏实,把偌大的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让苗泽华少了不少后顾之忧。
要是大勇在就好了。
接过送信小哥递来的信封,看着信封上的笔记,苗泽华的手指突然颤抖起来!
上次他托徐盛把上海的地址带给大勇时,还担心战火纷飞,信件根本送不到,没想到真的收到了回音。
他攥着信封往堂屋跑。
回到堂屋,苗泽华连忙把信封放在桌上,找剪刀时手都在抖,最后干脆直接用手指抠开了封口。
一张泛黄的草纸从信封里滑出来,轻飘飘落在桌上。
堂屋的灯正好照在纸上,粗糙的纤维纹路里嵌着几粒细小的草屑,显然是寻常的粗纸。
上面的字迹却透着股执拗的工整,一笔一划都力透纸背,只是末尾“安好”二字的墨痕有些晕开,边缘带着浅淡的水渍,像是写信时恰逢雨天,屋檐漏下的雨水溅在了纸上,又或是攥笔的手汗湿了信纸。
苗泽华屏住呼吸去看,纸面上只孤零零印着一行字:“老爷,大勇一切安好。”他捧着信纸来回翻了三遍,连纸背都仔细摸了摸,确认再也没有多余的字迹,才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心里的大石头先落了地,“一切安好”这四个字,比千言万语都金贵。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嘀咕起来:“这臭小子,就不能多写两句?在哪打仗、吃不吃得饱、穿不穿得暖,就不能提一句?”
他捏着信纸凑到灯前,看着“老爷”两个字,眉头又皱了起来。
当年在山东,大勇跟着他出来跑的时候,两人睡过同一张炕、分过同一个窝头。论年纪,他比大勇没大多少。
论情分,早已是过命的兄弟,怎么到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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