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带着断裂的木屑往她头顶砸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碗口粗的木头落下。
“娇娇!”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传来,苗泽华像疯了一样从人群里冲出来,他刚从徐盛那里出来往铺子赶,正好撞见这惊魂一幕。
他扑过去一把抱起苗初,转身就往旁边翻滚,木头“哐当”一声砸在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地面被砸出个凹陷。
苗泽华抱着苗初爬起来,双手颤抖着抚摸她的全身,从额头摸到膝盖,看到她额角的擦伤和渗血的膝盖,声音都在发颤:“娇娇,没事吧?哪里疼?跟爹爹说!”
苗初看着父亲满是烟灰的脸,鬓角的头发都被烧焦了几缕,强忍着眼泪摇了摇头,可膝盖的疼痛还是让她吸了口凉气:“爹爹,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特喵的可真疼,原来这就是这个世界本身的模样吗?是硝烟炮火,是断壁残垣,是沉痛哀嚎,是这片炙热的土地都弥漫着血的味道。
这一刻苗初真的想哭,不是被疼哭,而是为这个时代的人哭。有些人在底层中苦苦挣扎的愿望只是为了活着,可这个愿望却成了奢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苗泽华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后背还在因为刚才的狂奔起伏。
这时,岳婉晴的身影从浓烟里冲出来,看到相拥的父女俩,她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连忙跑过去抱住他们:“我的娇娇!我的孩子!”
“娘,我们去救其他人!”苗初从父母怀里抬起头,指着广场上受伤的人,“我大房子里有药!”
苗泽华却说:“先将人救到防空洞,药品医院的人会带”他刚从徐盛那出来,知道工厂因为大手笔和某些措施被人盯上了,现在不是高调的时候。
岳婉晴:“听你爹的”
苗初主打一个听话,她爹怎么说他就怎么做,跟着聪明人做事总没错。
苗泽华和岳婉晴搀扶着路上摔倒的人,苗初也拉起比她还小的孩子的手,擦干他们的眼泪。
空袭结束后,夕阳透过硝烟洒在满目疮痍的街道上。
苗泽华看着倒塌的铺子,又看了看身边互相搀扶的家人和伙计,沉声道:“铺子没了可以再开,人没事就好。”
苗初攥着父亲的衣摆,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颤抖:“爹爹,我是不是乌鸦嘴?……”
苗泽华蹲下身,指尖点了点废墟尽头,那里有个穿补丁棉袄的小女孩,正踮着脚给受伤的奶奶擦脸,夕阳恰好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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