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两下,试音的声响惊得日军士兵握紧了枪。
“我相信很多人都在猜,我今天为什么站在这。”
王斯年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礼堂,清晰而沉稳,“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
台下众人一愣,连铃木次郎都皱起了眉。
王斯年却话锋一转,开始扯起家常:“要是早知道要站这么久,我今早肯定多喝两碗粥,哦不,是多喝两杯水,人啊,可以一天不吃饭,但不能一天不喝水,水是生命的源泉。”
翻译官急得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给铃木次郎翻译:“他、他说不知道为什么来,还说要多喝水,水是生命……”铃木次郎的脸色从最初的含笑,到错愕,再到铁青,最后彻底涨成了猪肝色。
他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碍于“亲善”的伪装,不能当场发作,只能死死盯着王斯年,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王斯年却越说越起劲,从喝水讲到吃饭,从济南的泉水讲到城南的稻田,甚至提起小时候和母亲去井边挑水的趣事,绝口不提“亲日大使”半个字。
台下的商界人士渐渐听出了门道,有人偷偷憋笑,刚才的压抑氛围消散了大半。铃木次郎终于忍无可忍,伸手去抢话筒:“王斯年!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斯年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将话筒举得更高:“铃木先生别急啊,我还没讲完,这水啊,得是干净的水,要是被狗屎污染了,喝了可是要死人的!就像有些人,披着人皮,干的却是猪狗不如的勾当,早晚要遭天谴!”这句话说得又快又狠,翻译官愣了愣,竟忘了翻译。
铃木次郎虽没完全听懂,却从王斯年的语气里听出了敌意,他怒吼一声“八嘎”,伸手去拔腰间的军刀。
就在这时,王斯年看到远处的信号,得手了。
他又接着道:“可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谁愿意做亡国奴?谁愿意看着自己的妻儿被欺辱?谁愿意让祖宗传下的土地,插上这肮脏的膏药旗!”
“八嘎!你敢放肆!”铃木次郎猛地拍案,腰间军刀抽出半截,寒光刺眼。
两侧日军士兵“哗啦”一声举枪对准主席台,枪栓拉动的脆响在礼堂里回荡。
王斯年却毫不在意,往前迈了一步,话筒的线被拽得笔直,声音透过扩音器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我王斯年在济南活了五十年,见过黄河泛滥时乡亲们手拉手筑堤的模样,见过旱灾年月里邻里分粮的情谊,却从没见过像倭寇这般,拿着刀枪抢我们土地、杀我们同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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