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警惕地站在车旁,目光死死盯着码头入口。、
车厢里,苗初快速从急救包里掏出一卷纱布,递到苗泽华嘴边:“爹,等会儿会有点疼,咬着这个。”
苗泽华推开纱布,梗着脖子说:“不用!这点疼算什么!”
话虽硬气,他的手却悄悄攥紧了座位上的靠垫。
苗初也不犹豫,深吸一口气,调动意念。随着她的意念一动,那枚带着血丝和碎肉的子弹“倏”地一下从伤口里飞了出来,掉到她的空间里。
“呃!”剧烈的疼痛让苗泽华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他猛地抢过旁边的纱布,死死咬在嘴里,眼泪都疼得挤了出来,却硬是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苗初不敢耽搁,立刻从空间里摸出一小瓶磺胺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又掏出自己的随身水壶,里面装的是空间里的灵泉水。
“爹,这是灵泉水。”她把水壶递到苗泽华嘴边,“你先都喝完,我再给你灌一壶,带回家让娘每天给你清洗伤口。”
苗泽华仰头灌下大半壶,清凉的泉水滑过喉咙,他喘着气,看着女儿熟练地用绷带包扎伤口,眼眶微微发热。
“娇娇,你真要自己去吗?”他轻声问,语气里满是不舍。
苗初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点头:“爹,我不只是你的女儿,也是组织里的一员啊。之前仓库的物资都在我大房子里,我跟着去才能保证物资安全送达。”
苗泽华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劝也没用。他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顶,声音带着哽咽:“好,爹等你回来过年。路上一定要听大勇的话,万事小心,要是遇到危险,别逞强,先保住自己……”
“我知道了爹!”苗初用力点头,推开车门对外面喊,“齐叔,好了!快送我爹回家!大勇叔,咱们走!”她跳下车,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汽车里的父亲,转身跟着大勇快步走向货船。
货船的影子渐渐消失在江雾中,齐天才猛地回过神,连忙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
发动机“嗡”地一声启动,他没有直接往苗家方向开,反而一打方向盘,朝着棚户区的方向拐去,那里街巷纵横复杂,是避开巡逻队的最佳路线。
透过后视镜,他瞥见苗泽华正低头看着女儿塞给他的水壶,脸色虽苍白却还算平稳,便轻声问道:“苗老板,您腿上的伤还好吧?要不要叫大夫来瞧瞧?”
苗泽华靠在椅背上,闻言摆了摆手,:“没事,死不了。我女儿娇娇有出息,跟着军医学过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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