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刻工细腻。
给莫阿婆的那只则用料扎实,簪身圆润厚重,簪头是简单的福字纹样,一看就用了足足的金子,衬得老人家更显福气。
这是苗初早就盘算好的,知道母亲偏爱雅致的物件,而莫阿婆厚重的金簪子更显心意。
她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支乌黑发亮的钢笔,递给苗泽华:“爹,这是给您的,您平时记账、写字都能用得上。”
苗泽华接过钢笔,入手沉甸甸的,笔身光滑,透着精致的质感,他欣慰地笑了:“好,好,谢谢娇娇,爹正好缺一支顺手的钢笔。”
莫阿婆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金簪子,眼眶瞬间就红了,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连连摆手:“娇娇,这可不行,太贵重了!你这孩子在外头不容易,怎么能花这么多钱给阿婆买这个?阿婆不能要。”
岳婉晴见状,笑着拿起金簪子,重新塞回莫阿婆手里,温声劝道:“阿婆,您就拿着吧。这是娇娇的一片心意。再说,这是小辈孝敬您的,您收下才是给她面子呀。”
“对啊,阿婆。”苗初也跟着劝道,拉着莫阿婆的手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娇憨:“您就收下吧,我看着您戴这支簪子肯定好看。”
莫阿婆看着苗初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岳婉晴,终于点了点头,把金簪子紧紧攥在手里,泪水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这一次,是欣慰又感动的泪:“好,好,阿婆收下,收下娇娇的心意……”
安抚好莫阿婆,一家三口便动身出门。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一辆黑色轿车早已稳稳停在巷口,司机穿着整洁的制服,恭敬地站在车旁等候,见他们出来,立刻上前拉开了后座车门。
“娇娇,你坐前面。”苗泽华抬手示意,自己则走到后座车门边,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在胸口的长衫内袋里摸索着什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和你娘坐后排。”
“好的爹。”苗初应了一声,轻快地绕到副驾驶座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刚系好安全带,就听到后座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
“泽华,你帮我簪上。”岳婉晴手里捏着那支兰草纹样的金簪,微微侧过身,将脑后的头发轻轻拨到一侧,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晨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衬得眉眼愈发温婉。
苗泽华停下摸索的动作,笑着接过金簪。
他的动作熟练又格外轻柔,小心翼翼地将簪子插进妻子的发髻里,调整了几下位置,确保稳固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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