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发酸。
她娘今年四十有三了,这个年纪生产,得遭多大的罪?
她连忙调整频率,开始给母亲发电报。手指按在电键上,一连串的讯号发了出去——
“母亲身体可好?生产顺利吗?现在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好好养着,千万不能马虎!我这边有些补药,回头想办法寄回去,您记得按时吃……”
嘀嘀嗒嗒的声音响了好一阵,她才停下来。
等了一会儿,那边回了。
“母子平安。你娘好得很,能吃能睡,比怀你那时候还精神。你别瞎操心,顾好自己就行。——父”
苗初看着这行字,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弯了弯嘴角,又发电报过去:“替我亲亲弟弟。还有,补药一定要吃,我过两天就寄。”
那边回了一个字:“好。”
苗初盯着那个“好”字看了许久,才慢慢摘下耳机。
她把电台收好,放回空间,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母亲生了弟弟。四十七岁,在这个年代,算是高龄产妇中的高龄产妇了。她不敢想象生产的时候有多凶险,也不敢想象这十个月母亲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不能陪在父母身边。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隐隐作痛。
她是独生女,从小被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
可现在,她跑到这千里之外的山沟沟里,一年半载都回不去一次。父母的吃穿用度,头疼脑热,她一样都顾不上。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
掌心是湿的。
什么时候哭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窗外传来夜鸟的啼鸣,远远的,有些凄凉。
苗初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没关系。
她安慰自己,没关系。有个弟弟陪着爸妈,也是好的。
不像自己,是个不孝女,跑这么远,让父母操心。
她正出着神,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苗初迅速将电台收到空间。
苗初心头一凛,下意识看向门口
“娇娇?”
低沉的声音,熟悉的嗓音。
是陆今安。
苗初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下来,她连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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