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岳老板,呢个係你女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探着脑袋往前看。
岳婉晴坐在前排,闻言回过头,脸上堆满了笑。
“係啊係啊,”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得意,“一直係外国留学,前几年係外国结婚喇,今次返香港补办返场。”
旁边另一个商人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女婿边间㗎?睇落气度唔错啵。”
苗泽华看了陆今安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满意。
“係……係留学嘅同学,”他说,语气里带着点含糊,“屋企做啲小生意,唔算大富大贵,人好就得啦。”
几个商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点头,不再多问。
现在这世道,问得太细反而不美。
西式仪式结束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中环的香港大酒店。
酒店门口已经搭起了彩棚,红绸缠绕,喜字高悬。从门口往里走,一路铺着红毯,两旁摆满了花篮,花香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更让人惊叹的是,这场婚宴要连摆三天!
第一天是西式酒会,第二天是中式喜宴,第三天是答谢亲友——而且全是流水席,谁来都能坐下吃,吃完就走,走了再来。
“三日?!”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站在门口,看着告示上的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咁要使几多钱啊?”
旁边一个穿长衫的老先生捋着胡子,啧啧称奇:“岳老板真係舍得使钱㗎。”
酒店里更是热闹非凡。
一楼大厅被布置成了宴会厅,几十张圆桌铺着红桌布,每张桌上都摆着鲜花和喜糖。最里面的主桌上,摆着一个三层高的婚礼蛋糕,每一层都雕着精美的花纹,顶上是一对穿着婚纱和礼服的小人。
东边的角落里,一支西洋乐队正在演奏,小提琴和大提琴的声音悠扬婉转。穿着黑色燕尾服的指挥挥动着指挥棒,神情投入。
西边的戏台上,粤剧名伶正在献唱,咿咿呀呀的,唱得缠绵悱恻,台下的老戏迷们闭着眼睛摇头晃脑,手指在膝盖上打着拍子。
西洋乐和粤剧隔空对擂,互不相让,却又奇异地和谐。
宾客们端着酒杯穿梭其间,这边听两句小提琴,那边听两句粤剧,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呢个太讲究啦!”一个穿着旗袍的太太拉着同伴的手,压低声音惊叹,“西洋乐队同粤剧名伶同台,我仲係第一次见!”
“梗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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