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那时候你才几岁,还记得吗?”
“岳顺?顺子叔?”苗初喃喃自语,脑海里瞬间闪过一段模糊的童年记忆,是那个人。
怎么会是顺子叔?难道,顺子叔就是娘安排在台湾,接应爹他们的人?
一瞬间,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怪不得娘之前只说安排了人接应,却没说让爹如何相信那个人,原来安排的是岳顺。
爹和岳顺是旧识,见到他,自然无需多言,就能安心信任,这也难怪,爹他们能在台湾艰难支撑到现在。
想通这一点,苗初心中的疑惑彻底消散。
她不再耽搁,立刻蹲下身,仔细检查岳顺的伤势。
他身上有一处贯穿性枪伤,子弹还留在体内,若是不尽快取出来,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苗初神色凝重,精准地取出子弹,熟练地进行缝合、包扎,每一个动作都有条不紊。
就这样,苗初一个接一个地给船上的伤员诊治,从甲板到船舱,不敢有丝毫懈怠。
船上一共有八个人,她挨个检查、上药、缝合、包扎,全程专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沾湿了额前的碎发,脸上也沾了些许血迹,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动作。
遗憾的是,其中有两个伤员伤势过重,早已没了呼吸,哪怕苗初拼尽全力,也没能挽回他们的生命。
看着那两具冰冷的尸体,苗初眼底满是惋惜与心疼,苗泽华和岳顺也神色沉重,默默叹了口气。
这些人,都是为了保护他们,才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直到将所有伤员都诊治完毕,确认剩下的人都没有生命危险,苗初才松了口气,浑身的疲惫瞬间涌了上来。
她缓缓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转身走到陆今安身边,不等他反应,就一把拽过他还在渗血的胳膊:“别动,现在轮到你了。”
陆今安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与心疼,没有反抗,乖乖地任由她摆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眼底满是宠溺。
苗初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拆开他胳膊上破旧的布条,露出里面狰狞的枪伤,子弹还嵌在肉里,看得她心头一紧,语气也软了下来,轻声问道:“疼么?”
陆今安没有逞强,如实点头:“疼。”
苗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嗔怪与心疼,嘴上却不饶人,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疼死你算了!”话虽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他的伤口。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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