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儿。只有废物,才会被推到最危险的地方,而没有人会怀疑他是故意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变本加厉。
他开始喝酒了。不是小酌,是酗。他在情报科的办公室里放了一瓶白兰地,上班的时候喝,喝到脸红脖子粗,趴在桌上打呼噜。米助理来叫他,他抬起醉眼惺忪的脸,骂了一句“滚”,然后又趴下去了。消息传到山本孝之耳朵里,山本沉默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徐会长的儿子,果然不中用。”
他开始在公共场合撒泼了。在商会的走廊里跟人吵架,在饭局上摔杯子,在大街上跟黄包车夫动手。每一次闹完,他都拍拍衣服走了,留下身后一堆烂摊子让徐恩铭去收拾。
徐恩铭打了他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你是不是又开始了?”
“什么叫又开始了?”徐盛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酒意,“我什么时候停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你给我滚回来。”
“不滚。”徐盛挂了电话。
他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后把白兰地的瓶子举起来,对着瓶口灌了一口。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滴在衬衫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徐恩铭把他叫回了家。
不是电话,不是让人传话,而是派了两个保镖直接到情报科的办公室里把他“请”回来的。徐盛被两个穿着黑色短衫的壮汉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米助理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端着茶杯,嘴巴微张,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写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山本孝之的办公室门开着一条缝,徐盛从门缝边经过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山本的半张脸,那张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厌倦。
他被塞进汽车后座,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车开了二十分钟到了家。他被推进客厅,按在沙发上。
徐恩铭从楼上下来。
他在徐盛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红木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茶已经泡好了,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徐恩铭没有看他。他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自己面前,一杯推到对面。然后他才抬起头,看着徐盛。
徐盛靠在沙发上,领带歪了,衬衫皱巴巴的,下巴上是两天没刮的胡茬。他眯着眼睛看着徐恩铭,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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