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会喝酒,陈志远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再后来,不知道是谁递过来一杯红酒,她不好意思拒绝,就喝了一口。
再后来又合作方,各种大佬,一杯接着一杯。
后面的记忆就像被人用橡皮擦掉了一样。
阿珍的头更疼了。
她抬起手,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想把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但越是想记起,越是记不起。
“想不起来没关系。”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头上拿下来,轻轻放在床上。
陆什谦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手很温暖。
“都过去了。”他说。
阿珍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她低下头,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
病号服。医院的病号服。不知道是谁帮她换的,但衣服干干净净的,整整齐齐的。
她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没有疼痛,没有淤青,没有任何被侵犯过的痕迹。
她松了口气,那种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放松,让她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你……昨晚守了我一晚?”她抬起头看着陆什谦。
“嗯。”陆什谦的声音很轻,“我的责任。让你受伤了,说好了要保护你的。”
阿珍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陆Sir,”阿珍的声音有点哑,“你看我现在都没事,你不用自责。”
陆什谦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她刚从昏迷中醒来,头还在疼,身体还在虚脱,记忆还是断断续续的。
但她没有哭诉,没有抱怨,没有问他“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
她在安慰他。
她说“你不用自责”。
陆什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很多受害者,被抢劫的,被诈骗的,被伤害的。他们有的哭,有的闹,有的沉默,有的歇斯底里。但从来没有一个受害者,在刚刚脱离危险之后,反过来安慰保护她的人。
“你……”陆什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不太对。
他清了清嗓子。
“你不怪我?”他问。
“怪你什么?”
“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阿珍看着他,然后笑了。
“陆Sir,你被廉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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