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谦,看新闻了吗?”
“看了。”
“满意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妈。”
“嗯。”
“谢谢你。”
“傻儿子,你是我儿子谢什么,妈妈很高兴你成年之后第一次求助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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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阿珍走的那一天,她在公寓里收拾行李。
说是收拾行李,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她来香港的时候只带了一个箱子,走的时候还是一个箱子。三个月的时光,装不进一个行李箱。
门铃响了。
她打开门,看到陆什谦站在门口。
他穿着警服。
是警服,全套的、正式的、肩章和徽章都戴得整整齐齐的警服。
阿珍愣了一下,这是办案经过这里?穿的这么正式。
“陆Sir?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
“接我?去哪?”
“去坐船。”陆什谦看着她,“你不是今天走吗?”
阿珍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知道”,又咽了回去。
“我……我自己去就行……”
“我送你。”陆什谦走进来,拿起她的行李箱,“这是最后一次。”
又是“最后一次”。
阿珍看着他提着行李箱走出门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她跟在他身后,走出大楼,坐进车里
车里还是那股淡淡的松木香。
“陆Sir。”她说。
“嗯。”
“你看新闻了吗?陈家……”
“看了。”
“是你做的?”
陆什谦没有回答。
他发动车子,驶向目的地。
一路上,阿珍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现在大陆和香港出行大家普遍还是做客轮为主,
林燕妮已经在码头等着了,看到陆什谦穿着警服送阿珍来,挑了挑眉,但没有说什么,自己先走进了安检口。
阿珍接过行李箱,看着陆什谦。
“陆Sir,就送到这里吧。”
“嗯。”
“谢谢你送我来。”
“不用谢。”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动。
机场里人来人往,有人在拥抱告别,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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