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间昏暗的柴房,外面是木板钉死的墙壁,只透进来几丝月光。
脚步声从外面经过,渐渐远了。
王斯年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柴堆上。肩膀上的旧伤被刚才那一番折腾牵动了,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受伤了?”陆舒琴凑过来,借着月光看清了他肩头渗出的血迹。
“没事,旧伤。”王斯年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陆大小姐,你看我这个大尾巴狼,刚才装得还行吧?”
陆舒琴没有笑。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扯开了他肩头的衣领。
“哎哎哎……男女授受不亲!”王斯年慌忙往后缩,脑袋撞在柴堆上,疼得龇牙咧嘴。
“别动。”陆舒琴按住他,从裙摆内侧想要下一块衬布,没撕动,直接从鞋子里掏出匕首,拔出刀鞘,用刀将裙摆撕开衬布,手法熟练地给他包扎起来,“你这伤是被人用棍子打的吧?骨头没事,但最近不能再用力了。”
王斯年愣愣地看着她,这姑娘听虎啊。
月光从木板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专注而认真。
她哪里像是青帮的大小姐,分明就是个学过医的大家闺秀。、
但是拔刀的样子确实又像青帮大小姐。
“看什么看?”陆舒琴包好伤,白了他一眼,“说,你到底是谁?一个做布匹生意的商人,不会去青帮的赌场打探消息;一个普通商人,也不会冒着得罪青帮的风险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王斯年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舒琴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明亮:“算了,不逼你。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谁救了我的命,我就信谁。你不说,我就不问。”
她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递给他:“擦擦脸,全是灰。”
王斯年接过手帕,是一方雪白的绸帕,角上绣着一枝梅花,旁边绣着两个字,舒琴。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舒琴。
舒琴?
他猛地想起一件事来,差点从柴堆上跳起来。
“你……你是济南府陆家的那个陆舒琴?”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陆舒琴一愣:“什么济南府陆家?我家在上海。”
“你祖籍是不是济南章丘?你祖父是不是陆怀瑾?你爹是不是当年从济南去的上海?”王斯年一连串追问。
陆舒琴警惕地看着他:“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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