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陆舒琴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周围。他常去的那家旧书店,她去;他爱吃的那个面摊,她去;他甚至有一次在工人夜校的门口看到了一个穿得朴素得像女学生的人影,走近一看也是陆舒琴。
“你怎么在这儿?!”王斯年差点咬到舌头。
陆舒琴理直气壮:“我来看书。怎么,这条街你买的?”
王斯年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这是闸北,你一个青帮大小姐跑这儿来看书?”
“我穿成这样谁认得出来?”陆舒琴扯了扯身上的黑色衣服,得意地转了一圈,“再说了,我娘要是知道我来看书,高兴还来不及呢。”
王斯年拿她没办法,只好由着她。
第二,陆舒琴开始管他的伤了。
“赶紧脱衣服!你这是什么破手艺?怎么又受伤了”王斯年再次受伤,陆舒琴给换药的时候。看着那歪歪扭扭的绷带,嫌弃得直皱眉。
“我自己包的,能有这水平不错了。再说你是个姑娘家别动不动让男生脱衣服”王斯年坐在椅子上,光着膀子,一米八几的魁梧身材把椅子压得吱呀响。
陆舒琴瞪了他一眼:“现在我不是姑娘,我是医生,你是患者!”说完便低头重新给他包扎。她的手很轻,动作麻利,一看就是练过的。
“你还真学过?”王斯年好奇。
“我娘给我请过一个法国医生教过我。”陆舒琴头也不抬,“她说女孩子学点这个,以后嫁了人好照顾家人。”
“你娘倒是想得长远。”
“那可不,她连我嫁人之后怎么管家都教了。”陆舒琴忽然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王少爷,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提亲呀?”
王斯年一口水喷出去。
“你……愿意要这门亲吗?”
“我说的是‘要两厢情愿’之后。”陆舒琴把绷带系好,站起来拍拍手,“我现在还没情愿呢,逗你玩的,紧张什么?”
王斯年看着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愣了,心脏刚好像骤停了片刻随后便开始砰砰砰的在心里炸开了烟花。
他侧过头,黑脸一红,这姑娘笑起来还挺好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王斯年白天上课,晚上搞地下工作;陆舒琴隔三差五地出现,有时候给他送吃的,有时候帮他包扎伤口,有时候什么都不干,就坐在他租的房子里画画。
她画得真好。
有一次王斯年无意中看到她在画一个穿长衫的男人,那眉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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