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名。
陆舒琴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你说。”
“等我回来。”
陆舒琴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眼泪,只有光。
“好。”她说,“我等你。”
王斯年站起来,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大步走回来,弯下腰,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走了。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陆舒琴坐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穿过回廊,穿过前厅,穿过大门。
她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
可她只是在床上坐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彻底亮了,久到丫鬟来敲门叫她吃早饭。
她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
那棵桂花树还在,小小的,嫩嫩的,在晨风里轻轻摇晃。
她蹲下来,摸了摸树苗的叶子,轻声说:“你要快快长大。等他回来,我们就可以在树下喝茶了。”
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了。
没有人回答她。
——————
王斯年走后一个月,陆舒琴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高兴得像个孩子,跑去告诉婆婆,王母当场就哭了,拉着她的手说:“好孩子,辛苦你了。”她又写信给王斯年,写了撕,撕了写,最后只写了一行字:“家里一切都好,勿念。”
她不敢告诉他。怕他分心,怕他在战场上惦记,怕他因为担心她而受伤。
她想等他回来,亲口说。
可她没有等到。
后来,济南下了一场大雨,连着下了三天三夜。黄河涨水,城外的好几个村子都被淹了。王家作为济南的大户,组织赈灾,陆舒琴作为王家的少奶奶,二话不说就跟着去了。
她帮着分发粮食,帮着安置灾民,帮着照顾伤员。忙了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她倒下了。
起初只是发烧,以为是累的,休息休息就好了。可烧一直不退,人越来越虚弱。大夫来看过,说是劳累过度,伤了胎气,开了安胎的药,嘱咐她卧床静养。
陆舒琴乖乖地躺在床上,可心里惦记着灾民,惦记着王家的生意,惦记着那封还没有寄出的信。她每天都要问丫鬟:“前线有消息吗?少爷有没有来信?”
答案总是没有。
她摸着日渐隆起的肚子,轻声说:“宝宝,你要等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