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从深站在一楼大厅里,被眼前的人潮吓了一跳。
他见过排队买月饼的,见过排队看病的,见过排队等公交的,可他没见过排队送情报的。
人从大厅排到了门外,从门外排到了人行道上,从人行道上排到了马路边。有人甚至带着干粮和水,像是准备在这里等上一整天。
“一个一个来!”林从深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喊劈了,“把你们知道的情况告诉登记员,留下你们的联系方式。如果信息被采用,我们会联系你们!”
大厅里摆了五张桌子,每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登记员,都是从苗氏各个部门临时抽调过来的。他们面前摊着笔记本,手里握着笔,飞快地记录着每一个人的信息。
第一个登记的是一位老渔民,六十多岁,皮肤被海风吹得像老树皮,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住硬币。
他把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放在桌上,手指在“东南岛”三个字上点了点。“这个地方,我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去过。那里有一片红树林,船可以藏在里面,外面看不到。”
登记员飞快地写着。“大爷,您叫什么名字?”
“我姓何,大家都叫我何伯。”
“您说的这个情况,我们会核实。如果属实,我们会联系您。”
何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大厅里那些忙忙碌碌的人,看着那五张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桌子,看着苗氏集团的牌子。
“那位女士,”他张了张嘴,像是在斟酌措辞,“那位丢了孩子的女士,是个好人。我以前在码头上扛过包,那时候饭都吃不上,她让人在码头边上支了个粥棚,每天早上施粥,不要钱。我喝了三个月。我这条命,算是她给的。如果消息有用不用给我报酬。”
他没有等登记员回答,转身走了出去。
其实苗初已经忘记了,她当时跟着岳婉晴一起在香港各地都支过粥棚,无形中帮过很多人,现在很多人也来无偿带来消息。
何伯的消息不是唯一的消息。
一上午,登记员们记下了几十条线索。有人说在东南岛看到过可疑的人,有人说在马六甲海峡听到过孩子的哭声,有人说在泰国南部的某个渔村里见过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男孩,有人说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林从深和王丽把所有的线索整理好,送到苗初的办公室。
苗初一份一份地看,看得很快,可每一份都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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