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本官三品,按制当穿绯袍。”张侍郎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下意识抚了抚袍角,“不过下官这袍子,可、可没沾过血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李御史赔着干笑,心里却暗道:你那侄子去年强占民田,逼死老农。
这袍子的颜色红得扎眼,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另一边,几个身着青袍的官员悄悄挺直了腰板:“说是蓝衣……咱们这青色,也算蓝的一种吧?”
“当然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怎么不算!”
莫名地,竟生出几分自豪来。
宋朝,汴梁,一家茶馆里。
几个书生正吃着早茶,瞥见“蓝衣”二字,便激烈地讨论起来。
“这于谦穿蓝衣,莫不是在效法包孝肃公?”一位青衫书生说道。
“包公当年就是黑脸蓝袍……哦不对,包公穿的是黑袍。”
“黑袍也好,蓝衣也罢,本就是清廉的象征!”另一个书生拍着桌子应和。
“我大宋有铁面无私的包公,大明有刚正不阿的于谦,这正是一脉相承的正气啊!”
“可包公是断案的能臣,于谦却是打仗的将领……”第三人小声提醒道。
“那岂不更了不起!文能如包公般审案断狱,武能像于谦般守城御敌,这才是真正的文武全才!”
【“在介绍于谦为何能成为大明王朝最硬的脊梁之前,我们先来了解一下土木堡之变。”】
【“且看这场大明历史上令人扼腕的惊天悲剧。”】
画面一转。
音乐骤然转为急促不安的弦乐,马蹄声、惨叫声与风雨声交织回荡。
画面缓缓暗下,一行血字浮现而出:
正统十四年,七月。
明朝,北京城。
司礼监太监王振——一位身着蟒袍、面白无须的中年宦官,正对着地图指手画脚,唾沫横飞地高声道:
【“瓦剌也先,区区蛮夷,竟敢扣押我朝使臣,侵犯我朝边境!”】
他猛地转身,面向端坐于太师椅上、年仅二十二岁的明英宗朱祁镇,躬身行礼道:
【“陛下,此乃天赐良机啊!”】
朱祁镇眼睛发亮:【“王先生的意思是……”】
【“亲征!”】
王振挥舞手臂,声音尖利。
【“陛下御驾亲征,效仿太宗皇帝五征漠北!必能震慑瓦剌,扬我国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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