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色官袍在慌乱嘈杂的朝堂里格外醒目。
他走得并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光滑的金砖,而是坚实厚重的北京城墙。
徐有贞被这声断喝吓得身子一颤,结结巴巴道:
【“于、于大人……天象示警,这可是天意啊!”】
【“妖言惑众!”】
于谦已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天下大事,难道都要靠天象定夺?”】
【“那太祖高皇帝当年起兵反元时,是不是也该先观天象?若是坐等天象示警、等元朝自行覆灭,何来今日大明?”】
徐有贞被驳斥得面红耳赤,活像块猪肝色:
【“你、你……你这是亵渎天意!”】
于谦懒得再理他,转身面向御座上的郕王朱祁钰,拱手正色道:
【“殿下,京师乃国之根本,一旦南迁,大势便去矣!”】
他环视殿中众臣,声音铿锵有力:【“主张南迁者——”】
话音稍顿,他目光如电,扫过徐有贞等人。
【“可斩!”】
最后两个字,掷地有声,震得殿中一时鸦雀无声。
于谦身后,缓缓浮现出北京城墙的虚影,巍峨耸立,纹丝不动;
而徐有贞身后,却是摇摇欲坠的宫殿轮廓,以及四散逃窜的人群剪影。
天幕弹幕飘过:
【“象牙山天气预报的神——广坤。”】
【“于谦前期:望陛下以国为本,切勿在动兵戈。”】
追评:【“后期:杀,杀,臣要打瓦!!!】
明朝正统年间,徐有贞的府邸内。
“哐当——”
茶杯猛地摔落在地,四分五裂。
徐有贞脸色惨白如纸,望着天幕上那个被驳斥得哑口无言的自己,双手剧烈地颤抖着。
“老爷……”管家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开口。
“这、这后世怎会连这般往事都公之于众……”
“住口!”徐有贞厉声嘶吼,“,快回屋,快关窗!把所有窗都关上!我不看了!”
可他自己的目光却死死黏在天幕上,双眼布满血丝。
完了,一切都完了。
往后数百年,后世之人都会知道,他徐有贞是个主张弃城逃跑的懦夫了。
宋朝绍兴年间,岳飞的军营之中。
岳飞正在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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