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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的人身着素衣跪倒在地,哭声此起彼伏,有人是真哭,有人是干嚎。
刘季等一众地痞流氓走进卢绾的住宅,脚步踏得地面咚咚响。
随着周勃等人开始奏乐——唢呐一响,黄金万两,那悲催的音乐直冲云霄,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刘季等人哭得撕心裂肺,边往屋内走,哭声越大,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刘季更是扑到灵堂前,捶胸顿足,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拍地板,拍得手掌通红。
刘季独白响起,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哭,要哭得撕心裂肺,比自己死了娘还要难受。”】
画面里,刘季抹了把鼻涕,顺手蹭在裤腿上,继续嚎。
旁边的一众兄弟也跟着哭,哭声震天响,把外面路过的狗都吓跑了。
看着自己当年在葬礼上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咱……咱那是真伤心!”
吕后冷笑:“伤心到把鼻涕蹭裤腿上?”
刘邦:“……你能不能别关注这些细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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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笑喷,薯片差点喷出:“哭得比自己死了娘还难受?这演技,影帝啊!难怪能骗过项羽。”
天幕上弹幕飘过:
【“刘邦:哭戏,我是专业的。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
【“卢绾:你哭得比我还凶,我该谢谢你还是该打你?”】
【“卢绾他娘:我活着的时候你怎么不来哭?”】
……
画面切换,背景音乐变得轻快又欠揍。
刘季独白响起,语气吊儿郎当,带着一股沛县特有的腔调:
【“我叫刘季,一个兜比脸还干净的男人。泗水亭的亭长,中阳里村该溜子的精神领袖。”】
画面里,刘季带着一群地痞流氓在沛县的大街上晃荡,走路带风,鼻孔朝天。
“本人有着自己一套处事风格,那就是不跟不三不四的人玩,所以我的朋友不是很二就是很六。”
天幕上画面快速切换:一群歪瓜裂枣的兄弟跟在刘季身后,有人缺了门牙说话漏风,有人瘸了腿一拐一拐,有人傻笑流口水。
周勃、樊哙、卢绾、夏侯婴等人轮番出场,一个比一个憨,一个比一个不像好人。
刘季走在最前面,回头看了一眼兄弟们,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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