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时运不济,倒霉撞上了这场乱子罢了!
画面上一个农民从官仓里抱出一袋粮食,抱在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吃饱饭是什么时候了。
另一个农民把粮食分给蹲在墙角的老妇人,老妇人颤巍巍地接过,磕头如捣蒜。
【“数日之间,全国七州二十八郡便都有了农民军的影子。”】
一张地图缓缓展开,七州二十八郡依次亮起黄光,像一片燎原的火焰。
张角站在最高处,俯瞰着这片燃烧的大地。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
那是十年以来,他第一次笑。
画面切换,色调从炽烈的金黄骤然转向暗沉的灰红,像被血浸透的黄昏。
【“宁随黄天赴死,不向天求生在这一刻具象化。”】
【“灵帝得知后瞬间慌了,直接下血本,掏出了这些年横征暴敛的小金库,招天下诸侯讨伐张角。”】
洛阳皇宫,灵帝在殿内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凌乱。
太监们捧着成箱的金银珠宝,从殿内鱼贯而出,送往四面八方。
那些金银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那是从百姓身上榨出来的血汗钱,此刻却成了悬赏起义军人头的赏金。
【“随后任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朱儁为右中郎将,率四万人攻打农民军。”】
画面上皇甫嵩一身铁甲,腰悬长剑,骑在高头大马上。
身后是四万全副武装的汉军精锐,铁甲森森,刀枪如林,战马嘶鸣。
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遮天蔽日。
皇甫嵩面无表情,目光冷峻如鹰隼,俯瞰着远方那片黄色的海洋。
他的嘴角微微抽动,像在计算着什么。
【“而按常理来说,四万人面对三十万农民军,农民军可以说是占尽优势。”】
天幕上两边军队的对比图缓缓展开,一边是密密麻麻的人头,三十万,无边无际;一边是四万铁骑,阵型严整,杀气腾腾。
人数上,三十万对四万,七点五比一。
但人数,从来不是战争的唯一标准。
【“但虽称为军,其实里面大多是连饭都吃不起的流民,再加上本就是仓促起义,一些农民军甚至拿根木棍就上了战场。”】
画面推近,黄巾军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一群逃难的难民。
有人穿着露着脚趾的草鞋,有人光着脚踩在碎石上;有人扛着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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