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打!”
张敞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妻子的脸埋在他胸前,看不到表情,但张敞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受惊的兔子。
“老夫说的都是真心话。”
张敞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此生最幸之事,不是官拜京兆尹,不是名留青史,而是当年鼓起勇气叩响你家房门,递上那枚同心锁。”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窗外的天幕上,那幅画还在缓缓展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合二为一。
汉宣帝刘询正伏在案前批阅奏折,烛火将他的侧脸映得明暗交错。
听到天幕上提到张敞,整个人一愣,思绪陷入回忆。
他放下笔,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天幕。
月光洒在他玄色的龙袍上,映出淡淡的银辉。
长安城的百姓们纷纷仰头,看着天幕上那幅温馨的画面。
有人认出了画中人的服饰,惊呼道:“那不是张大人吗?”
“哪个张大人?”
“张敞张大人啊!京兆尹!给夫人画眉的那个!”
“哦,就是那个说‘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的张大人?”
“对对对!就是他!”
一时间,长安城的街巷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画面缓缓展开。
旁白温柔如水,像在讲一个久远的故事:
【“你知道‘张敞画眉’背后,诠释了怎样一个令人艳羡的爱情故事吗?”】
画面拉开——
那是两千多年前的一个春日。
天穹湛蓝如洗,几朵白云软绵绵地浮在空中,像是被风吹散的棉花糖。
草野绵延到天际,初开的花骨朵星星点点地缀在嫩绿的草地上,粉的、白的、黄的,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远处,一条清澈的小河蜿蜒流过,河边有几位妇人蹲在青石板上洗衣,棒槌起落间溅起细碎的水花,笑声顺着河面飘来。
两个孩童在草野间奔跑。
男孩七八岁模样,穿着粗布短褐,虎头虎脑。
女孩比他略小一些,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跟在他身后咯咯地笑。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
旁白带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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