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他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不是‘最漂亮’,是‘最好看’。‘漂亮’和‘好看’不一样。‘漂亮’是脸,‘好看’是人。你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邱莹莹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蔡家煌跟他妈说了这些。她不知道他说“她喝热拿铁,他喝冰美式。后来他跟她喝了热拿铁”。她不知道他说“她写便利贴,他放进口袋里”。她不知道他说“她吹泡泡,他数”。她不知道他说“她哭起来很丑,笑起来很好看”。她不知道他说“她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但今天,她知道了。知道了他的电话,知道了他的语言,知道了他的表达,知道了他的爱。他的爱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我爱你”,不是“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不是“你的泡泡就是我的泡泡”,不是“五十五天五十五颗心”,不是“蔡家煌就是爱”。而是——“她哭起来很丑,笑起来很好看。”这句话很简单,很简单。但邱莹莹在那句话里,听到了所有他没有说出口的话——“我看到了她的全部。好的,坏的,好看的,丑的,笑的,哭的,聪明的,笨的,清醒的,糊涂的。全部。全部都是最好看的。”
她握着蔡家煌的手,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咸的,带着她的体温和他的手背的温度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个味道没有名字。但如果一定要给它起一个名字,它会叫“全部。”
蔡家煌的母亲看着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看着邱莹莹的眼泪滴在她儿子的手背上,看着她儿子的手一动不动地、稳稳地、像一座山一样地、握着她的手。她的嘴角——那道一直微微往上弯着的、像一朵花在清晨绽放一样的、温柔的、慈祥的、带着岁月痕迹的弧度——慢慢地、慢慢地、弯得更大了。
“莹莹。”她说。
“嗯。”邱莹莹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
“家煌的胃不好。热拿铁少放糖。冰美式不要让他喝了。”
“好。”
“他晚上睡得晚。你让他早点睡。”
“好。”
“他工作起来不要命。你看着他。”
“好。”
“他一个人在这里,我们不放心。现在有你,我们放心了。”
邱莹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踮起脚尖,在蔡家煌的嘴角上亲了一下。不是嘴唇对嘴唇,而是嘴唇对嘴角。一个吻,轻得像一颗泡泡落在水面上,无声无息,但水面荡开了一圈圈涟漪。那圈涟漪从她的心脏出发,经过她的血管、她的神经、她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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