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感叹道:“如今大虞文坛,诗词衰弱,多的是无病**,为说愁而说愁之作,鲜有佳作现世。诗家不幸啊!”
正所谓诗人不幸诗家幸,能写出好诗的大多都是被贬,考不上,不得志的人。
元微之含笑道:“陶兄这是不喜沈晓的诗风?”
陶谦摇头道:“不仅是这沈晓,依老夫看来,如今扬名玉京的京都四大才子,其诗词也未免矫揉造作,无病**……完全不堪卒读。”
白虎侯笑吟吟的听着两位大儒讲话,她对于诗词并没有那么喜欢,诗词造诣也没有那么深,不过她却很认可陶谦这番话。
“听,那姓沈的要作诗了。”陈云深忽然道。
……
“沈兄,想好了没有?殷某已洗耳恭听。”殷荣笑吟吟地看着沈仪。
沈仪微微一笑,道:“好了。”
他微一沉吟,便吟道:“江上一笼统。”
殷荣脸上笑容更加沈郁,这一句的意思是大雪把整个江面染成了一片白色,平平无奇。
沈仪再吟:“井上黑窟窿。”
殷荣脸上的耐克笑完全压制不住,都说沈晓诗词略逊,没想到竟是这般水平。
许多读书人也是纷纷摇头。
侍剑忍不住捂着了脸,小姐让她跟着沈仪出来,就是担心沈仪做出有违身份的事,可她没想到沈仪竟然会当众作出这么一首……一首打油诗啊!
沈仪微微一笑,轻声道:“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许多人都是一愣,可稍一琢磨,却是眼睛一亮。
“咦,这首诗真的在写雪。”
“不错,这首诗虽然简单直白,可确确实实不带一个雪字却将雪写出来了。”
殷荣眉头微微一皱,他有心嘲笑这首诗写得不好,可细细一品,这诗也确实将漫天大雪的场面写出来。
不过,这姓沈的也就这点水平了!
……
“噗哧!”
雅阁内,白虎侯忍不住轻笑出声,妙目闪闪发亮,笑道:“这姓沈的写得倒是挺有意思的,真是趣味十足呢!”
元微之也是面露笑容,颔首道:“这首诗虽是一首打油,却将大雪造成的景象写得活灵活现,虽通篇没有一个雪字,雪的形象却跃然纸上,此诗,已然返璞归真矣!”
陈云深微微一惊,她分不清诗的好坏,只是单纯觉得这首诗有趣,可没想到元老大儒竟然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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